见她还挣扎,索性把簪子重新插回她髻。
“你既然叫我一声姐姐,我就得劝你一句。你现在急不得。钰歌的事,你还记得吧?死得多惨?”
朝歌盯着她的眼睛,语气严肃。
菱歌瞳孔微缩,呼吸一滞。
她想起钰歌被扔出院子那晚的模样。
浑身是血,眼睛瞪得极大,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。
“姐姐……是我糊涂了,我不该心急。那……我到底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去跟前伺候?”
朝歌凑近她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通房丫鬟是留给将来小姐不便动手时用的。现在小姐还没怀上,你就算跪在门口,也没你的位置,懂吗?”
菱歌睁大眼睛,脑海中迅掠过几道念头。
随即明白过来,神色陡然清明。
“我懂了!全靠姐姐指点,我这就回去好好做事!”
朝歌淡淡一笑。
“明白就好,去吧,安分些。”
菱歌连连点头,转身快步离开。
等她走得看不见了,朝歌脸上的笑褪了下去。
她站在原地片刻,随后朝厨房走去。
主屋内。
袁嬷嬷急匆匆进来,脸上挂着一丝得意。
柳桂姗正对着铜镜照脸,忽然瞥见袁嬷嬷这副样子,眉头一皱。
“嬷嬷慌什么?”
袁嬷嬷躬身,放轻声音。
“小姐,老奴有要紧事回禀。”
“说。”
“奴才刚亲眼瞧见朝歌找菱歌要好处,硬拿走一支金灿灿的簪子!”
袁嬷嬷说得又急又狠。
柳桂姗眉心一紧,手指停在唇边。
“朝歌要贿赂?你没看错吧?再说了,菱歌不就是你亲闺女吗?”
想起之前菱歌做的事,柳桂姗心里对袁嬷嬷早有点隔阂。
袁嬷嬷立马抢着道。
“没错,菱歌是我生的。正因为我做娘的疼她,才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朝歌骗,走上歪路!小姐要是不信,等会儿朝歌来了,叫她把袖子捋起来看看,那支簪子准在她袖子里藏着!”
柳桂姗低头琢磨了一会儿。
朝歌是她亲手提上来的。
要是真干出这种丢脸的事,等于当众甩她耳光,她容不得这样的背叛。
可袁嬷嬷一副死咬到底的样子,也不像编瞎话。
正想着,外头传来朝歌的声音。
“小姐,晚饭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