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几股?”
楚珩之一步跨上前。
老太医挺直腰杆。
“极大概率,是一对双胞胎!”
“哗!”
全场炸了锅!
“哎哟我的老天!怀孕了?俩月多了?”
“双胞胎?稀罕物啊!她一个丫鬟……”
“俩月多?那不比柳少夫人‘诊出喜脉’还早半个月?”
楚珩之瞳孔猛地一收,眼神钉子一样扎向朝歌。
秦妄掐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一僵。
苏怀逸脸上那副温吞笑意全散了,只剩满脸错愕。
国公夫人刚缓过柳桂姗不能生的闷气,一听这话,连忙拽住老太医袖口。
“太医!您再想想!真能断定是双胎?孩子稳不稳?健不健康?”
老太医拱手,底气十足。
“滑脉确凿无疑,日子至少六十三天。双脉之感,老朽敢拍胸脯担九成!孩子强健得很,简直是老天赏的‘铁胎’!”
人群后头,不知谁憋不住,压着嗓子嘟囔了一句。
“照这么看……咱们府里那位‘福星’,怕不是柳小姐,而是她?”
这话一飘出来,满院子顿时嗡嗡作响。
“对嘛!凌云观那位老道长,当初就讲‘好孕福星’是柳家出来的,可压根没说非得是柳家正经小姐啊!”
“朝歌打小就在柳家长大,爹妈全是柳家的老人,她当然是柳家的人!”
“难不成……那个真能生出文武双状元的‘好孕福星’,竟是她?!”
傅雪宁心跳还咚咚响着,可嘴角已经忍不住往上翘。
柳桂姗这回是彻底栽了!
这种时候不上前补一脚,还等什么?
她立马站直身子,嗓门一提。
“哎哟喂!破案啦!原来‘好孕福星’不是坐在高堂上那位,是这位在厨房端茶倒水、扫地擦窗的朝歌姑娘呀!”
她顿了顿,抬手朝朝歌的方向一指。
“诸位睁大眼睛瞧好了,这位朝歌姑娘,腰背挺得比谁都直,气色润得比谁都足,连走路步子都沉稳得很,哪像某些人,站都站不稳!”
“柳桂姗,你冒充福星,骗了国公府,骗了满京城的人!现在人证物证全齐了,你嘴再硬,肚子里也掏不出一个字来吧?”
“你那儿空空荡荡,人家姑娘那儿却稳稳当当揣着俩!说不定啊,一个抱书本,一个扛长枪,今儿刚落地,明儿就考状元!”
柳桂姗原本瘫在椅子上,这话一砸过来,她猛地一颤,直勾勾瞪住朝歌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“贱货!是你!就是你!”
话音没落,人已经歪着身子往前扑,恨不得立刻掐死对方。
“你骗我!从头到尾都在骗我!什么‘试房不成’、什么‘楚珩之不行’、什么‘秦妄中看不中用’!全是瞎话!是你把我往沟里推!”
“我撕了你!把你肚里的野种!一块块挖出来!”
她刚扑半步,国公夫人一步抢上前,身子严严实实挡在朝歌正前方。
再一看她望向朝歌的眼神,哪还有半点嫌弃?简直热得烫。
“闭嘴!”
国公夫人声如裂帛,震得屋梁嗡嗡响。
“自己怀不上,倒在这儿撒泼咬人?朝歌怀的,是我楚家亲骨肉!是我楚家续香火的根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