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?苏世子反啦?”
“我连题干都没咂摸明白呢!”
楚珩之眉头轻轻一压,又马上松开,跟什么事没生似的。
他盯着苏怀逸看了好几秒,眼神冷冽。
比试进入白热化。
“二十道题!左手戴五只,右手套五只,拿走十只,还剩十只,猜个东西!”
楚珩之提笔就写,“手套”。
苏怀逸笔尖也动了,纸面上刚落定两个字。
又平手。
“三十道题!黑乎乎一间小屋,门一开就透亮,人往里一站,全照得明明白白,猜个物件!”
楚珩之低头琢磨了会儿,落笔写了“铜镜”。
苏怀逸手快,上一题墨迹未干,“镜子”俩字就已写下。
摊主一拍大腿:“苏世子赢半拍!”
他声音洪亮,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。
看热闹的人越围越密,踮脚伸脖子,连卖糖葫芦的老汉都停了吆喝。
“哎哟喂,真没看出来,苏世子瘦是瘦了点,脑瓜子这么灵光!”
“楚小公爷也不赖啊,你瞧他那股子劲儿,稳得很!”
“快看那边!穿鹅黄裙那个是不是和乐郡主?”
有人眼尖,他手指悄悄指向一旁。
“真是她!拿药方救了整座城的那位!”
另一人立刻接话,眼里泛起亮光。
“我的天,郡主和苏世子活脱脱一对璧人呐!”
“听说两人订了亲啦,妥妥的天造地设!”
朝歌听着这些话,耳根悄悄烧了起来。
她偷偷瞄了苏怀逸一眼,正撞上他含笑的目光,温柔如水。
焚香一截截变短,青烟直往上飘。
第六十题来了,摊主声音都沉了几分。
“一横长一点,一撇划到南边海,海边站个人,才一寸高,打一个字!”
楚珩之眉心微蹙,左手按在案沿。
苏怀逸也没急着动笔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四周也一下静了下来。
朝歌盯着那炷香,眼看着香灰一点点断裂、飘落……
手心全是汗。
就在最后一点香灰要掉落的前一瞬。
苏怀逸突然抬眼,将笔落下。
楚珩之几乎同一时间拿起毛笔,手腕一甩,墨点飞溅。
两人都把纸拍在案上。
摊主扫了一眼,眼睛瞪得溜圆:“全对!可苏世子……早下笔一息!”
“哇!”
人群炸开了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