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多嘴,就当是听个笑话,这可不是我们能掺和的。”
“唉,别多管闲事。”
离昭听力特别好,这几年的折磨让他早已养成了听声辨位。
行人的讨论尽数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他往嘴里塞糕泥的动作一顿。
只是停了这一下,继续麻木的吃着。
离防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我可是说话算话的人。”
“来人。”
听到这话的离昭,才把手放下,嘴里咬到了石头,吐也不是,不吐也不是。
他眼神冷淡,生生吞了下去。
“把他给我扔出去,越远越好。”
来了几个离防身边的守卫,刚要动手的他们被离司打断。
“慢着。”
“直接扔出去太便宜了他,腿打断。”
守卫只会听自己主子的吩咐,得到离防的允许之后,拿起木棍狠狠往离昭的腿敲去。
每一下都使了全力。
即使这样,离昭依旧没喊一声。
“晦气,真倒胃口,不玩了。”离防看见离昭死死咬住牙不喊痛的那副模样,心里堵得慌,立马黑了脸。
“没意思。”离司也觉得没劲。
二人甩甩袖子就离开了。
守卫打完之后将离昭随意扔在学堂后面的草地里。
那里杂草丛生,是一个荒地,没人会去。
离昭被扔下之后,看着远去的马车,自嘲地笑了笑。
腿被打得血肉模糊,钻心剜骨的痛。
离昭双目无神,静静躺在杂草里。
入秋的时节,刺骨的风钻进离昭的身体。
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破旧的白衫。
离昭缩成一团,默默闭上眼。
如果就这么死了——
也挺好。
——
打发沈均之后,萧狸松了口气。
她刚来学堂,有用的东西没学到半子,倒是老遇见自己不想见到的人。
先是萧月和宋若语的为难,上个课一直给自己使绊子。
知道自己根本不懂,还故意为难,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出丑。
学都没学就叫她会,以为她神仙啊。
别说她俩了,还有那个糟心的沈均,没完没了缠着自己。
好不容易甩开了,差点又碰上。
还真是“开门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