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你还是得抱,夜里还是要哄我睡觉。”小女子一口又一口亲着他下巴,黏人得很,没完没了,边嘬边眸色一转,“我有办法!以後夫君肯定磨不疼我!”
就她机灵,
一套又一套,
甩不开手了他,殷稷眉头紧锁,只能将宽大手掌又朝下移揽抱回去,等大掌环住小女子腰身,收紧力道,搂得严丝合缝了些,
殷稷又肃穆威严低下头颅,
伸出另一只冰冷手掌,无情抵住小女子细白下巴,不悦,“别亲了,脏不脏。”沾他满脸口水,烦死,
殷稷嫌弃,
小女子噘嘴,擡眸不高兴看着他,
殷稷被人糊一脸口水,也很不高兴,他两都很不高兴,可小女子更会跟人作闹发脾气,他被这小女子搅扰许久,都不曾能安然入眠,
只能用一只冰冷手掌,擡高小女子细白滑嫩下巴,将薄唇覆上去亲嘬一会,将这小女子给彻底亲软亲老实了,媚眼如丝再没什麽作闹力气,才满意阖眸摁着她蓬软脑袋,强势压进被褥里,“好了,噤声,给我好生睡觉。”
女子闻声,有些累倦,这才乖巧枕靠在他宽阔胸膛里,三千青丝凌乱披散在他腰腹上,噤声不在吵闹到殷稷觉着头疼无比了。
自从那次以後,小女子每日都要亲自端过来一盆羊乳,给他泡手滋养粗粝指腹,就为了夜间能不磨疼她娇嫩肌肤,
殷稷敛目低眸,凝着铜盆里白生生一片羊乳,夜里不想揽抱小女子想法念头,几乎要冲出他睿智头颅,达到前所未有怄火沸点,但小女子倔犟又执拗,夜里不被他手掌揽抱打扇,低声讲话本子哄她睡觉,他就别想安安生生阖眼,
两人最後,必然要吵嘴,
现下正是殷稷养愈病体,关键重要时刻,哪能随意任由小女子无止无休,昼夜不停地作闹他。
只能不悦皱起眉头,由小女子伺奉着,每日用白生生羊乳,滋养粗粝手掌,
这样整日泡着,现下摸到小女子白嫩嫩肌肤上,倒是没有那般磨手,反倒有一股舒适之感,
想到这,殷稷深邃眸眼一凝,
低弯下头颅,淡淡地,朝女子觑看一眼,
小女子还侧歪着曼妙身姿,无知所觉地闭眸熟睡着,日头高升,都丝毫没有半点要睡醒模样,
殷稷宽大手掌里还揽着柔软腰肢,捏圆搓瘪,这小女子都没什麽反应,
大许是昨日疲乏,又醉酒难受,今日就贪睡一些,
旭日东风从半敞的小窗户口,吹拂一缕缕轻柔微风进来,
殷稷懒洋洋屈着手肘,撑着自个高大身躯,侧眸觑着小女子,逐渐等得有点不耐烦起来,
昨日因着那“一口水功夫”,到底让殷稷记到心底,眉头紧锁,现在仍旧耿耿于怀,
他自幼头颅睿智非常,常常过目过耳不忘,往日行军打仗时,领军胜仗篝火庆宴上,他下属军士们那些吹嘘夸大,榻上强悍之言语,让他无比嗤之以鼻,
但毕竟没发挥好,
尤其昨夜他昏聩晕头,被这小女子夜里诱人蛊惑,稀里糊涂成就好事,
虽然就撂摆沉了那麽一下,却毕竟尝过个中滋味,殷稷自从降生以後就是天之骄子,被万衆瞩目,事事拔尖好盛,不曾输给旁人过,暂且就不说输不输,就是他随意立身站在远处,都是旁人所愿望不可及拍马都追赶不上的云端存在,
这私密闺房之事上,自然也是这样,
经过昨夜,男子甚至对“强悍”二字愈加清晰执着起来,
他可以不宠幸这女子,但帝王尊严不能辱没,一旦帝王威严受到冒犯挑衅,殷稷必然要蹙起眉头,翻手将之拨乱反正,让其不敢逾越帝家王权的天堑鸿沟,
在私密闺房之事上,殷稷觉着道理一样适用,他还得撂摆,再试……
外头日头高悬,风光明媚,桃花大院子里,西侧炕屋不知什麽时候,气温开始渐渐变得滚烫起来,
旖旎缱绻热度,差点灼热炕上那一层薄薄丝绸清凉的被褥。
殷稷从袖摆里伸出一只冰冷手骨,缓缓揭开小女子那半边衾被,撂开一层小布料,
男子侧眸深凝,暗潮涌动,忽而缓缓俯下高大身躯,从背後紧紧贴在女子纤细曼妙身姿上,宽大手掌揽抱在她细软腰肢,
阖眸,
……
……
一口水功夫,
……
……
殷稷目露锋芒,面无表情的冷漠脸庞上,仿佛淬了寒冰一样阴毒扭曲,他高大身躯一动不动,似僵硬定住一般,大掌捏在小女子纤白肩头,攥得很是用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