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小女子鼻尖,“县试在即,既然这是一双能给你挣秀才的手,这些繁琐之物自然不能再提,”
“乖娇儿,莫要为这些小事同我作闹,”
小女子抿了一下唇瓣,支支吾吾半天躲闪不说话,
殷稷懒得理会她回答什麽,他本意也不是为了小女子同他道什麽歉,只是想勾起一些小女子心里头愧疚,他近段日子光温书温的浑身骨头都发硬,
再不松乏松乏,殷稷就真懒得给她考个什麽秀才娘子回来装面子,
什麽都爱同旁人攀比,虽然殷稷不觉着一个秀才能顶个什麽用,但是在这样的贫瘠之地,也许不能这样说,在王朝所有寻常百姓家里,一个“秀才”名讳就会让他们感到无比荣耀,
不过就是一个秀才,殷稷真就瞧不大上眼,往日就算是状元郎,他都大有瞧不上的时候,何况是一个区区“秀才”名讳,
许久未曾开荤尝到过肉腥味,殷稷胸膛口滚烫,掰着她腿忍不住诱哄着小女人一些,“打开些,开大点,今夜伺候好夫君就给你挣秀才娘子恩?”
“乖娇儿,心肝儿,怎麽这麽可人疼恩?”
*
年关一过,就是县试,县试之後又是一连串考试,方才能够考取“秀才”之身名讳,
殷稷成日夜里拿着秀才公说事,诱哄小女子为他敞开门户,松乏松乏他浑身僵硬的身子骨,
“秀才”这个借口着实好用的很,自从捏住小女子命脉,殷稷几乎夜里就没怎麽断过粮,
到了考试那日,殷稷坐在考场上,巡查官不断在他门旁走动,每格房子里头考生们都在低下头不作声,紧张认真作答着,
殷稷没有伸手动笔,他紧紧蹙着眉头,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考这个秀才,
考中其实对他来说很鸡肋,但也并无什麽坏处就是,可若这个“秀才”之身没有考中,回家等着他的麻烦事却是良多,
小女子爱好攀比,很是顾及自己脸盘,花这样多银两给他砸出一个在青山书院里念书名额,必然不会只是让他去玩玩混日子,
何况这些时日只要殷稷用着“秀才之身”这几个字对小女子提出任何无理取闹要求,小女子都咬着唇瓣羞耻地对他有求必应,
归根结底为了什麽,殷稷心里头在清楚不过,“秀才”二字罢了,
若是他不中,殷稷近乎都能想象得到小女子有多恼火生气,
避免招惹一些耗费他心神去哄女人的麻烦事,殷稷蹙着眉头,还是提笔洋洋洒洒在白纸上写了起来,
殷稷动笔时,考试时辰都已经过半,两天过去,後半场他方才答卷,瞧的巡考大人路过他这直蹙着眉头,摇头晃脑叹气着又负手而走,
岭南之地贫瘠,消息闭塞,教育资源跟王朝京都更是没有办法相提并论,
科举是什麽,科举是为帝王选拔人才而设立,
科举内容更是帝王君心难测,另有深意抛下来的考核,
选拔上来人才要为帝王所用,科举内容动向自然是随着帝王圣心难测而改变,
朝臣揣测帝王难测圣心,天下学子揣测百官朝臣心思,都在想朝臣出这样的科举内容目的是什麽,想要选拔的又是一个什麽样的人,
归根结底,一层层抽丝剥茧下来,其实这群人都是在直接或者间接去揣测圣心,
他自己心思殷稷又怎麽会不知道,
心底方才即位不久,科举大考还未曾举行过,天下百官和学子自然不会这麽就改变过往进学思维,还停滞不前在他在位时的科举内容,
何况是这样贫瘠之地,消息更是闭塞,更叠内容更是缓慢,起码在殷稷看来,他们考核内容还停留在四五年之前,
殷稷几乎是蹙着一双眉头答完卷子,考核官大人瞧着他直皱眉,殷稷低头作答比考核官大人眉头蹙得还要严重,
他没想到岭南这样闭塞,比他想象的还要闭塞落後,
怪不得贫瘠到王朝京都的百朝大官们,每一个愿意下放到这里,将这里当作升官的跳板,
殷稷紧紧拧着一双仿佛能够夹死什麽的眉头,交上自己龙飞凤舞字迹的卷子,
已经考过不知道第几场,殷稷没有仔细算过,懒得去关注这些微不足道小事,但考完这场,就能获得一个让小女子喜不自禁,合不拢嘴的“秀才娘子”名讳,
就当哄自己女人玩了,这段日子她夜里伺候的他也算是较为上心,就当是奖赏给她的恩赐,
殷稷可有可无地这般想着,
一出考场大门,小女子撑着一把油纸伞,娇俏俏在外头等候着他,
殷稷这场考试整整考过三日,他撂摆缓步走过去,身上略显憔悴,那里边狭窄逼仄,四处不通风过气,吃住都不甚舒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