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到底……他们是捉拿还是不捉拿啊,
五大三粗的男人们,为难愁苦着一张皱巴巴脸庞,拘谨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着,
殷稷长臂有一下没一下抚弄着小女子细软的腰身,
这小妇人整个曼妙身子,还在紧紧环着他劲窄的腰腹之间,怎麽厉声斥责都不肯松手半分,
粉颊泛红,眼皮红肿,哭哭啼啼跟他委屈哭诉着,说什麽都不愿意去梧州大狱,
殷稷就这样敷衍揽抱着怀中这个怎麽都不肯撒手的哭闹小妇,她泪水涟涟一把鼻涕一把泪,跟他可怜兮兮跟受了什麽大委屈的小媳妇一样,
男人抚弄把玩着小女子的细软腰身,耳廓也没怎麽细听小女子檀香小口,张张合合,都在说些什麽无用之言,
殷稷懒得听她那些为自己苍白无力的辩解,与可怜兮兮,招惹他心疼的话,
揽抱着小妇人不盈一握的腰身,馀光瞥到衙人们上前又来犹犹豫豫,想要离他怀中丰腴的美艳小妇靠近一些,蹙着眉头又是一脚踹过去,“滚远点,”
让他们将人捉拿,没允许这些蠢货来觊觎他女人,
一群膀大腰圆的衙人们顿时龟缩在原地,不敢再上前一步,
地上那个被他踹倒在地上的衙人还在“诶呦诶呦”疼痛哀嚎着,
见这些衙人要上前来捉拿自己的小妇人,顿时像受惊的小兔子般越发簌簌抖搂眼珠子,泪水如泉涌,哭泣不止着,一双藕白似得玉臂更加紧紧环抱住他,
殷稷被怀中这不懂事小妇人,哭的稀里哗啦聒噪之声,吵得脑袋疼,
又瞥眼瞧着这些五大三粗一群衙人,竟然连他怀中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艳小妇人都没法子治服恫吓住,
耳廓边小女子一直泣声涟涟,好不委屈,登时胸膛口气火上涌,拿这一群还在不知所措该如何是好的衙人们宣泄情绪,
“废物东西,”
连个女人都搞不定,
殷稷低下头颅,窥一眼怀中眼睛红肿如兔子的小妇人,
“撒手,”
“我不,”
“别惹我动怒,”
“动怒就动怒,你就忍心将我撇到大狱里吃苦,我身娇肉贵哪里能受得了那样苦日子,”
身娇肉贵,在身娇肉贵能比得上他尊贵?
这美艳小妇现下要是不治她,早晚会蹬鼻子上脸,越发无法无天,给他酿出大祸出来,
小女子一头蓬松柔软的乌色头发,深深埋进男人冷硬的脖颈之间,一双细嫩小手更是紧紧环抱住男人劲窄腰身,
怎麽都不肯撒手,
让这群衙人没规没矩来碰他女人,殷稷自然心底里一千个一万个反感厌恶,这美艳小妇又跟他梗着脖子倔犟着,
一副“他不能拿她怎麽样神情,”当时真是平日给她宠爱太过,让她心底没了分寸,有恃无恐起来,
什麽是恃宠而骄,这就是了,以往殷稷还对这事嗤之以鼻,觉着是世间男郎无用,若不是男郎没有守住底线,给了女子肆无忌惮的宠爱,女子怎麽可能会胆大妄为敢在他面前恃宠而骄,
直至遇到他怀里这个小妇,殷稷可算是知晓,这世间还有一种女郎,能把男人给的三分宠爱当成十二分,不但蹬鼻子上脸,还敢无法无天,
殷稷自觉只给了她三分宠爱,这小妇就已然持宠而娇,
日後他若是再给的多些,岂不是更加无法管束,
“今日你不去也要去,”
当即彻底冷硬下心肠,俯下高大身躯,将小女子从地上横腰抱起来,
寡淡冷声,吩咐仆妇,“备马车,”
“喏,”
男人大踏步横抱着作闹哭嚎小妇人朝外走去,
临到大门口,他滞了滞蹙眉停歇下,转头又吩咐一句,“准备两件保暖斗篷,香炉也带着,”
“……,”
一种衙人面面相觑,去官署蹲大狱还要打横抱着坐马车亲自给送过去,
还准备斗篷……香炉……
着实荒唐,
【作者有话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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