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天气闷热,一般在外头吃膳会凉快许多,
殷稷跟这个小妇人生活的久了,就也有些习惯她平日一些不好生活方式,毕竟无伤大雅之事,男人一向不大管束她,觉着有些浪费心神,更觉着没有必要,
毕竟身为他殷稷的女人,总归要有些不容于世的“特权”,不若当他殷稷的女人也着实有些没劲儿,是以小打小闹的不懂事都尽量宠着她,
但这一切他恩赏下特权前提之下,都是这个小妇满心满眼都要装着他整个人,以他为尊,以他为天,不则他找这个小妇有什麽用,
满足情欲的女体一抓一大把,并不是就非她不可非她不行地步,
他在暗处布防一切,不日就要归返王朝京都,到时候这个小妇还是这般不知分寸,未曾想明白这天底下到底谁是她真正要攀附之人,殷稷蹙起眉,还不没想好届时要怎样处置这个小妇,
目前为止,男人暂且打算将这个小妇带回京中,放在身旁伺奉,不日归期时间紧迫,自然平日要给这个小妇多教导一些规矩,王朝京都不似岭南这个贫瘠之地,粗俗野蛮,那里规矩甚多,不管私下如何,起码那些人表面上都分外注重规矩分寸,
小妇人在这贫瘠之地习得一身恶习,早晚要给她掰正肃清,彻底改掉,
到了庭院里,仆妇将今夜晚膳一道道摆上桌子上,
殷稷撂摆落座,小妇人黏黏糊糊挨靠在他身侧坐着,男人偏眸瞥她一眼,倒是未曾出言斥责她什麽,默许她依赖亲近,
晚膳一瞧就是用过心思,男人低眸瞥着面前的龟甲汤,
还有一桌子羊肉膳,每一道都尽是大补之物,
男人平日吃食大都是清淡为主,小妇人冷不防给他备下这些大补,暗含之意让他不禁挑眉,这两日光跟这小妇生恼怄火,
她身子又不争气顶用,不是伺候他一夜就受不住要歇息两日,要不然就是这病那痛,细细想来男人是有几日未曾碰过这小妇人身子,
长久夜夜宠爱于她,这小妇身子早就被他滋养的娇嫩敏感,
她知晓个中滋味,难免就贪欢了一些,现下这小妇胃口被他养的刁钻,
一旦时候长了故作冷漠她,这小妇难免会感到心痒不舒服,
男人佯装不知,寡淡着一副神情,伸手执起木箸夹起一筷子羊肉膳塞入口中,
他平日吃食是以清淡为主,但并不代表着他完全不食荤腥,
男人又不是什麽出家的和尚,需要戒掉这些世俗之物,哪怕他重欲重权一些又有何妨?谁又能够阻他。
夹过一筷子羊肉膳,男人就偏眸瞥了旁侧挨靠他坐着的小妇一眼,
小妇人瞧见男人屈尊降贵恩赏过来的这记眼神,立马福至心灵般执起长勺,给男人盛了一碗龟甲汤,细白小手蒯了一汤匙羹液喂入男人凉薄嘴唇里,
“夫君,你喝喝看怎麽样,我唤仆妇将这汤煨了一下午,保准鲜美好喝,”
男人不咸不淡哦了一声,并不表态这汤好喝与否,
龟甲汤,再是鲜美又能如何,这小妇是暗示他许久未曾宠爱于她,还是在暗讽他榻床雄风现下还是满足不了她那贪欢的身子?
不管是哪一种,都足够让殷稷感到不悦,
但他眉目冷清,仍旧不动声色低眸窥着这个在他面前伏低做小的妇人,
小妇人细白指尖执着玉白汤匙喂他一口羹汤,男人就懒散着眉眼张口吞进喉咙,
毕竟被这小妇伺候次数实在屈指可数,平日能够享受这般待遇极为少有,龟甲汤就龟甲汤了,就是她手中是牛鞭羹,只要这小妇难得懂事知晓主动伺奉她男人用膳,殷稷都能够不动声色吞咽下去,
自己用膳,和被女人伺候着用膳,感受完全是两码事,
小妇人细白指尖又舀了一勺龟甲汤喂入男人凉薄唇里,细声细语,“夫君,我们成婚许久,是时候要个孩儿了,你觉着呢?”
“……,”
男人顿觉喉头羹汤无以下咽,脸庞也难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