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靠不断吸收的名为“经验”的东西,一点点重塑。
直到现在——汲光再度体验到什么叫做死去活来。
“伊恩真的想要让人拿到武器吗?”
“这是人走得路?”
“不不不……迷宫好像是矮人们打造的,按照红矿的记忆……”
“他们也防得太严实了,最开头那段路还有血迹证明曾经有人溜进来,后半段路……这只有灰尘的地面,怕不是从来没人抵挡过。”
再又一次读档后,汲光忍不住这么丧气喃喃。
可惜没人听得懂。
不管是喀迈拉,还是一路尾随、时不时给他们填个堵的老矮人。
在外人眼里,汲光就是未卜先知般避开每一个陷阱,并一路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。
喀迈拉:“人类,你真的没来过这里吗?”
汲光:“没啊。”
喀迈拉:“但是……”
汲光:“因为某些原因,总之就是知道怎么走,好啦,那不重要,跟紧点就行。”
喀迈拉:“又是呼唤吗……?”
汲光:“啊?”
喀迈拉:“神明,都在呼唤你,那个红矿,也只有你触摸才能看见过去的画面。”
汲光:“算是吧。”
喀迈拉甩了甩蛇尾,没再吭声。他看着汲光原地顿了顿,脸上泛起一滴冷汗,并抬手拦住自己,随后用魔力击中了前方某块地砖。
嗡——
咚咚咚——
两侧墙壁,瞬间冒出了无数的铁刺,铁刺密密麻麻扎向对侧。路过谁不经意间踩到,怕不是瞬间就要变成筛子。
汲光喉头滚了滚,喀迈拉能很明显注意到汲光的呼吸变化,听见汲光心口不同节奏的火焰声。
虽然也能用目睹这一幕心有余悸来解释……
喀迈拉抬手揉了揉自己鼻尖,再次怀念自己的狼形。褪去皮毛后,他对气味也不免变得迟钝了不少,动物那种靠嗅信息素判断身体状况的能力也随之消失。
不然或许能够……
靠动物野性嗅出他总觉得不对的源头。
喀迈拉觉得汲光哪里不对。
可他一根筋的脑袋想不明白。
“我还是得骂一句,这太离谱了!”
汲光叹气,嘟嘟囔囔等尖刺收回,然后拉着喀迈拉,小心翼翼继续前进。
走了不知道多久。至少汲光俩人一灯虫已经来回休息了四五次,排除读档的时间换算一下,起码已经过了有三天左右。
期间,越往后方去,陷阱就越多。
还有一个白胡子的小老头冷不丁出来捣乱。
【疯癫的矮人“铁匠”】血量:▇▇▇
或许因为伤没好,老矮人后续都是探个头出来“帮忙”触发个陷阱,或者丢个暗器砸汲光身后的“恶魔”,随即就溜走。
汲光:“……”
汲光:哇,这也太贱了。
这能忍吗?
必然不能。
尤其是汲光还真的中了招,明明已经躲开的陷阱,愣是被老矮人给触发,导致再次回档。
所以他直接守株待兔,通过回档得知老矮人会从哪里跳出来后,做好准备进行反击。
于是老矮人的血量掉到只剩血皮。
【疯癫的矮人“铁匠”】血量:▇
老矮人被藤蔓缠了个结实,这次汲光做足了准备,保证对方不会再和上回一样逃掉。
汲光没杀对方。
而老矮人呼哧呼哧喘气,哪怕血条只剩个血皮,也依旧活蹦乱跳,吹胡子瞪眼。
汲光无奈极了:“我们能休战了吗?如果你同意的话,我就用魔法治好你的伤,当然,你得……得向伊恩发誓。”
在失去秩序的灾厄世界,没什么比让信徒向神明起誓更加具备约束力了。
哪怕神明已经逝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