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巨大的笼子。
铁制的笼子,笼子里有床有被子有洗手间有马桶,还有一个小沙发和餐桌。
这笼子简直就是一个小家一样的存在。
在里面足够一个人吃喝拉撒。
唯一不自由的地方就是,他出不来。
笼子上了锁。
粗粗的铁链子锁上了那扇唯一的门。
而笼子每一根铁条都足有鸡蛋那么粗,粗的你想掰都掰不了。
手指粗细都掰不弯呢,更别说是鸡蛋那么粗了,不可能。
两个人震惊的看着那个笼子,还有笼子里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的男子。
他安安静静的看他的书,不知道有没有察觉到她们两个人的到来。
喻色自以为自己和洛婉仪走路的声音就算是很轻了,也还是会发出声音的。
因为她们两个没有刻意的去避免发出声音。
可就算是发出了声音,沙发上的男子也没有反应的继续的看他的书。
想来,这里经常有人来送吃的,所以他习惯了有人来。
而且对于来人也是漠视的态度。
“阿信……”洛婉仪怔怔的站在那里足有五秒锺,这才沙哑的开口。
好像是个哑巴
洛婉仪口中‘阿信’这个称呼,已经是实锤这个人就是墨信了。
喻色只能看到他微微俯下的颜,看不清整张脸。
与假墨信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一个男人。
如果不是很确定假墨信受伤了,她会怀疑这个人就是假墨信。
可他肯定不是假墨信。
因为,假墨信受的伤,不可能才一天时间就痊愈,就能这样舒服的坐在床上看书。
洛婉仪轻声出口,地下室里一片安静。
静的,喻色都能听到三个人彼此的呼吸声。
她目光落在笼子里男人的身上,她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墨靖尧的亲生父亲真正的墨信。
看书的男子听到这声‘阿信’这个称呼,微微一怔。
怔了足有三秒锺,才缓缓抬起头来。
随即,他又定在了那里,宛若一尊雕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