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我们犯了什么事,你凭什么抓我们?”
魏一宁挡在两人面前高声质问。
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你们身为官差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,这天下还有王法吗?还是说你们藐视大夏王法,有不臣之心?”
张晨安同样高声质问,魏一宁转过头欣赏的看着他,怪不得历代皇帝都怕读书人呢,这高帽子一顶接着一顶根本扣不完。
钱捕头冷笑一声:“一群刁民,闹市档口,寻衅滋事,还磨蹭什么,带走!”
寻衅之事的定义十分宽泛,一看这钱捕头就不是第一次干这些事情,四个捕快立刻上来抓人。
由于是官差办案,因此周边百姓都不敢聚集,深怕自己被牵连。
面对四个捕快,魏一宁三人确实没有还手的余地:“我们既然是寻衅之事,那官爷可是要我们上公堂?”
钱捕头不以为意:“你想上那就上,带走!”
魏一宁看着高二狗:“一个大老爷们儿,何必为难孩子,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。”
钱捕头根本不关心这些事情,随后看着高二狗年纪确实太小了,他不过是想给儿子出口气,勒索一点银钱。
在钱捕头的示意下,高二狗被留了下来,魏一宁对着泪流不止的高二狗耳语了几句,高二狗郑重的点点头。
魏一宁与张晨安并未被带进县衙公堂,而是另一处没有牌匾的地方,看起来像是衙役的住处。
钱捕头坐上大堂学着县令的样子拍响惊堂木:“堂下之人,你们可知罪?”
魏一宁早就料到这捕头是个什么货色,三合县令清正廉明,绝不会纵容手下行此跋扈刁蛮之事,最大的可能便是这人阳奉阴违。
此处不是县衙,钱捕头带他们来的地方虽然酷似县衙,但大门紧闭,不敢示人。
站立两侧的捕快大唱威武二字,若是一般的百姓恐怕真就被糊弄过去了,然而在魏一宁眼里,这群捕快不过就是跳梁小丑罢了。
钱捕头不满意魏一宁的表情,往日里这些人此刻脸上已经出现了惶恐的神情,而魏一宁却没有。
“跪下!”
钱捕头大喝一声,魏一宁不愿意给这种人下跪,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,为了免受皮肉之苦,最终还是跪了下来。
张晨安十分不解:“大哥!我们为何要跪,我们又没做错什么!”
话音刚落,张晨安的后背就被人踹了一脚,他身体失去平衡跪倒在地,魏一宁心里摇摇头,孩子年纪小,脾气刚直不懂圆滑。
钱捕头满意的看着堂下跪着的两人:“你们可知罪?”
魏一宁都快烦死这个复读机了,压住心里的气:“还请大人明示。”
钱捕头见魏一宁态度软和,心中大喜:“看来是不知道了,来人,上刑具。”
几个捕快将老虎凳抬了上来,张晨安一看便变了脸色,魏一宁同样眉头紧皱,这狗东西不讲武德,直接跳过审问环节开始上刑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