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挚按下云头,落在二界自家老屋前。三年不见,屋子还是老样子,土坯墙,茅草顶,只是院子里多了几棵果树,此时正挂着青涩的果子。窗台上,那只地狱鸟还在,见他回来,歪着头叫了两声,似是还认得故人。
“娘!”何挚推门进去。
屋里没人,灶冷锅空。何挚心中一紧,连忙出门打听。邻居王大娘看见他,又惊又喜:“何挚?你回来了!你娘去后山采菌子了,晌午就回。”
何挚松了口气,谢过王大娘,在家中等候。他打量屋子,虽然简陋,但收拾得干干净净。桌上摆着针线筐,里面是未做完的鞋底……娘还在做针线活补贴家用。
他心里不禁一酸。这成了神,总能让娘过上好日子了,心中释然。
约莫过了一个时辰,张菊回来了。她背着竹篓,篓里满是新鲜菌菇,头有些散乱,但精神很好。看见何挚,她先是一愣,随即竹篓“哐当”落地。
“挚、挚儿?”
“娘!”何挚跪倒在地,“不孝子回来了!”
张菊扑过来,抱住儿子,哭得说不出话。三年思念,三年牵挂,都在这一刻化作泪水。
哭了许久,张菊才放开儿子,仔细端详:“瘦了……也精神了。这些年,你过得好吗?”
“好,好得很。”何挚抹去母亲的泪,“娘,儿子成神了,是食神。”
张菊又惊又喜:“真的?我儿成神了?老天有眼,老天有眼啊!”
何挚扶母亲坐下,把这三年的事细细道来。说到郝丽成仙,张菊叹息;说到拜猪八戒为师,张菊惊讶;说到封为食神,张菊喜极而泣。
“好,好……”她握着儿子的手,“我儿有出息了。只是……你和丽儿,还能团聚吗?”
“能。”何挚坚定地说,“只要我多积功德,天帝就会恩准。娘,这次我有一年时间,正好在家陪您,也多做些善事。”
张菊连连点头:“该做的,该做的。”
母子俩说了许久的话,直到天色将晚。何挚亲自下厨,用母亲采的菌菇,做了一桌好菜。他的手艺本就不错,成神后对食材的把握更精妙,普通的山珍做出不普通的味道。
张菊吃得赞不绝口:“我儿这手艺,神仙也比不上!”
晚饭后,何挚拿出带来的礼物——有延年益寿的仙丹,有冬暖夏凉的仙衣,还有些天庭的奇珍异果。张菊看得眼花缭乱,却只收下仙丹:“这些好东西,娘用不着。你留着,有用处。”
何挚知道母亲节俭惯了,也不强求,只说:“娘,这屋子太旧了。儿子给您盖个新的吧。”
张菊摆手:“不用不用,娘住惯了。倒是你,成了神,该有神的体面。明儿去你岳父家看看,他常念叨你。”
第二天,何挚去了郝府。郝富老了许多,头白了泰半,但精神矍铄。见到女婿,他激动得老泪纵横:“好孩子,你回来了!丽儿……丽儿她还好吗?”
“好,她在石矶娘娘座下修行,一切都好。”何挚把郝丽的情况说了,又拿出郝丽托他带的信物……一支玉簪。
郝富握着玉簪,久久不语。半晌才说:“成了仙,是她的造化。只是……苦了你们夫妻。”
“不苦。”何挚说,“我们会团聚的。”
在郝府住了几日,何挚开始着手改善家里的生活。他没盖新房,而是把老屋修缮一新,换了瓦,粉了墙,添了家具。又在屋后开了片菜园,种上从天上带来的仙种……这些种子长得快,味道好,还耐储存。
忙完这些,他决定出去走走,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。
第一站,他去了猫耳家。
猫耳果然达了,在都城买了座大庄园,取名“流星庄园”。何挚到访时,猫耳正在训伙计,听说故人来访,鞋都顾不上穿就跑出来。
“何挚哥!真是你!”猫耳冲过来就是一个熊抱,“听说你成仙了?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!”
何挚笑着拍拍他:“你也不错,成大老板了。”
猫耳拉他进屋,吩咐摆宴。席间,两人说起这些年的事。猫耳从摆地摊做起,倒腾布匹烟叶,吃了不少苦,终于熬出头。如今家有娇妻幼女,生活美满。
“哥,你来得正好。”猫耳说,“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“什么事?”
猫耳叹气:“我女儿芷卉,今年十三了,身子弱,常生病。请了多少大夫都不见好。哥你是神仙,能不能……”
何挚点头: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芷卉在闺房休息,脸色苍白,气息微弱。何挚一看就知道,这不是寻常的病,是先天不足,魂魄不稳。他取出一枚仙丹化在水里,喂芷卉服下,又运功为她调理。
半个时辰后,芷卉脸色红润起来,睁开眼睛,看见何挚,怯生生叫了声:“伯伯。”
猫耳大喜:“好了!真的好了!”
何挚却摇头:“这只是暂时稳住。要根治,得修行,强壮神魂。”
他看向芷卉:“孩子,你愿不愿意跟我学些养生的法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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芷卉眼睛亮了:“愿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