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。”
“叮咚。”
裴心雨几乎要站立不稳,她用手指轻按着墙面,低着头不断抿嘴唇。
“见面说什么呢?好久不见?我,我查出来你地址的?不行,不行,别说调查的事,就说好久不见”在门铃响的过程中,裴心雨心里又开始万马奔腾。
“嗯?没人么?”等了会没人开门,柳姑然皱起了眉头,看看茫然的闺蜜,转身继续按。
“叮咚。”
“叮咚。”
“叮咚。”
……
一直没人开门,裴心雨急了,也不紧张了,她心里开始升起不祥的预感,急忙也去按门铃。
“叮咚。”
“叮咚。”
“叮咚。”
……
还是没有人开门。
“真出去和别人鬼混了?”柳姑然觉得有可能,这都晚上十点多了。
裴心雨摇下头正要说话,这时隔壁的门打开了,露出一位中年女士的脑袋:“你们找401的人是吗?”
“啊,对,找朋友。”
“她搬走了。”
“搬走了?”裴心雨瞪大了眼睛,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觉得头晕眼花。
“她什么时候搬走的?”柳姑然瞳孔都放大了,老天奶呀,你要不要这么捉弄人啊。
“今天下午啊。”
一句话,犹如响雷劈过来,裴心雨感觉耳边嗡嗡作响,一个趔趄就要摔倒,仿佛兜头被浇了一盆冷水,猝不及防,冰冷,直到对面的红棕色防盗门关上,她都没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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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!”柳姑然忍不住要爆粗口,跳脚,抓头发,太让人崩溃了,她觉得闺蜜肯定要疯。
裴心雨没有疯,确切地说是没有任何表情,她就定定地站在门口,望着那被关上的红棕色防盗门发呆,“呵”,失神片刻,她突然笑了一声,是真的被整笑了,心里发苦。也许这就是命运吧,一次次失之交臂,也许这就是她和游嘉树该有的结局吧。
“叮咚。”柳姑然反手又按响了邻居的门铃。
门开了一条小缝,又露出那位中年女士的头,面露狐疑。
“不好意思,打扰再问一下,住在对面的人是姓游吗?”她想确认下,如果不是游嘉树,那么好朋友的难过会少一点吧,不然这么只差几个小时就错过实在太让人绝望了,“哦,我们是她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