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心雨眼神软了软,快速点好餐:“点了他们几个招牌菜。”
“嗯。”游嘉树抬手帮裴心雨续茶水,“喝普洱没事吧?你的睡眠。”
“没事,茶水没事。就是咖啡,我好像不耐受,上午喝还可以,一过了中午,再喝就影响睡眠。”
“睡眠这么不好么?”
“嗯,有点。”
“晚上都几点睡?”
“十一点前会睡,但翻来覆去的,有时夜里两三点还睡不着。”
“有没有去看看?”语气担心。
“在喝中药了。”
两人这次聊天明显轻快不少,不像上次几乎不说话。
“你们春节放假吗?”裴心雨喝着茶水问。
“部分店面不放,春节期间有接待。”
“那,你呢?”
“我,什么,放假?放不放也无所谓了,放假也没事。”
“会回老家么?”裴心雨低头看茶水,橙黄透亮。她春节打算回老家。
“嗯,初三会回去祭奠。”
“哦,对,你爸。”
“还有我妈。”
“你妈,你妈什么时候去世的?记得我们……”裴心雨想说我们分手的时候,清了下嗓子没有说出那俩字,“那时还好好的。”
提到养母,游嘉树低下头,看着红润的茶汤停顿片刻,语气低沉:“也就那时候的事。”
“之前还是之后?”裴心雨眼眶红了,如果是之前她会更自责,那段时间她闹游嘉树闹得比较厉害。
“之后。”游嘉树端起茶杯吹了吹,其实茶不烫的,“都过去好几年了。”
“她去世,你改了姓名是么?”
“不是,改名的时候妈妈还在。”
“哦。”裴心雨鼻子发酸想落泪,她忙低下头看茶水,那段日子游嘉树应该过得很辛苦吧。
气氛一时有些沉默,直到服务员端菜上桌打断了两人的思绪:“女士,您好,这是您要的脆皮乳鸽。”
“谢谢。”游嘉树抬起头,眼眶稍微有些红,抖抖肩做轻松状,“看着很美味的样子。”
“嗯。”裴心雨也只得扯上微笑,这六年两人都经历太多事了,一时不知从何开口。
伸手夹一小块乳鸽肉,又放进碗里,筷子戳了戳,裴心雨抬头问:“你,亲生母亲,也在北城是么?”
“在,和姊归住一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