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吃点垫垫肚子。”
游嘉树躺靠在椅背上,张开嘴,任由裴心雨喂她。
不过喂几口饭的功夫,段筝已经喝下去两大杯酒了,站在桌旁开始摇晃,甩大波浪都不利索了,得甩两三次,还加上用手扒拉。
“好啦,好啦,都别喝啦。”钱慕云看着快喝倒了的段筝,劝柳姑然。
“还玩吗?”柳姑然问向段筝。
“玩!”段筝又扔了一把骰子。
结果是她又喝了一大杯酒。
裴心雨看看已经人事不省的游嘉树,再看看眼神朦胧的金姊归,摇头:“慕云,不行了。你开车吧,她们的车是不是7座的?开她们的,去我们那住吧。”
“好,姊归,姊归,你们车的钥匙在哪里?”钱慕云摇晃已经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的金姊归。
“什么?”醉眼惺忪。
“钥匙,你们车的钥匙。”
金姊归垂下头想,一直想,直到闭上眼。
钱慕云叹口气,开始摸她身上的口袋。
“哎呀,讨厌,在外面就对人家动手动脚。”金姊归睁开眼笑着躲,彻底醉了。
“没有,你摸摸大姐身上。”
裴心雨闪了闪眼神,低头看看似乎睡着的游嘉树:“我先看看她们大衣口袋吧。”
找了一圈,没有。
走回座位轻问游嘉树:“嘉树,你们车的钥匙在哪里?”
“嗯?”游嘉树醉得更狠,睁开眼,眼神都没有焦点。
“大,大,大,大,大。”段筝已经疯狂了,自顾自在那扔骰子。
“哈哈,你小,你小,喝,喝。”柳姑然站到凳子上开始朝段筝扔天妇罗。
“好啦,好啦,不准再喝啦,不准再喝啦。”裴心雨赶紧制止。她和钱慕云找钥匙的档口,两人又各自喝下去一大杯。
“我没醉,心雨,贱女人醉了。”柳姑然傻笑,一看就是也醉了,只是比着已经趴在桌子上的段筝,算轻一些。
“好,好,我们不喝了哈。”裴心雨说着开始收拾东西,打算先收拾好东西再收拾人。
“姊归,姊归,你们来谁开的车?”钱慕云还在摇着金姊归问,醉了的人已经趴到桌面上要熟睡。
“谁开的车?谁?嗯,筝姐。”金姊归被摇醒一些。
“钥匙在段筝那,可能在她包里,摇醒她拿一下吧。”钱慕云冲收拾着东西的裴心雨说。
裴心雨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又忙折回来扶住游嘉树。
游嘉树快从椅子上滑到地上了,裴心雨便抱她起来,那温热的呼吸拍打到脸上,脸刹时红成番茄。
“我来找。”柳姑然举起手,晃悠着站起身去翻段筝的包。
“这是什么?”柳姑然掏出来一个粉色小盒子举到灯下看,“纤薄,润滑,极致享受贱女人,随身带这个。”说完推了趴在桌子上的段筝一把。
“咣当”,段筝栽到地上,一盘鹅肝也被扫落掉,盘子摔得粉碎,鹅肝晃晃悠悠滚落到她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