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逛了好几圈的人抄近道返回。
“晚上再吃点什么吗?”看看还亮着灯的餐厅,游嘉树问。
“不吃了,也不知道她们几个干什么呢?”
“不会还在喝吧?”游嘉树担心,她清楚自己的妹妹有多磨人。
餐厅并没有人,三间房间也都没有亮灯,只有院子中间的绿植旁亮着一盏路灯和三四盏地灯。
“她们出去了吗?”裴心雨迟疑着往自己房间走,手握在门把手上停住了。
游嘉树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着她:“怎么了?”低声问。
“不行。”裴心雨急走两步过来,“段筝在我房间。”
“筝筝?”游嘉树眨巴眨巴眼睛,“那,到我房间来。”薄春的深夜,特别是在山里,外面还是太冷了。
打开灯,游嘉树用手背试了试烧水壶的壶身温度,揭开盖子,拧开两瓶矿泉水倒进去,按钮一掀,红灯亮起,水壶慢慢开始有了声响。
裴心雨坐在床边的沙发椅上,眼睛望向窗外,正好可以看到那盏路灯,光晕昏黄。
游嘉树坐到床头,也望向那盏路灯。
直到水烧沸,倒好茶水,端到裴心雨面前,游嘉树才说了进屋的第一句话:“喝点热水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嗯,嗯,嗯。”
“哈,哈,哈。”
和隔壁房子共用的墙体上传来声音。
裴心雨一听就愣住了,抬头再听两声,登时红了脸,埋下头喝水。
游嘉树也淡定不到哪里去,她清了下嗓子,随即觉得清嗓子更尴尬,往耳后拢了拢头发,咽口空气,抱臂坐到床上背对着裴心雨。
隔壁的声响越来越大,开始有哭泣声,似乎是哭泣声:“姑姑,姑姑,嗯哼。”
段筝的声音。
听到这,裴心雨眼皮跳了一下,捧着手杯的手都有些抖了。
游嘉树抬手想捂嘴,又放下,咬着上嘴唇,眼睛直眨,呼吸都暂停了。
隔壁并没有收敛,不仅有喘息呻吟声,竟开始喊叫了:“太多了,疼,疼。”还是段筝。
“那个,那个,看电视吧。看,我找遥控器。”游嘉树“嚯”地站起身,低头弯腰找遥控器。电视机上面没有,下面也没有。两侧的床头柜也没有。掀开被子,床上也没有。
“在这里。”裴心雨握着遥控器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