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0楼。”说着掀动电梯按钮。
电梯门合上,是块可以清晰看到人面的玻璃。
两人在镜子里对上眼神又都移开了。
“叮”,9楼到。
“我回去了,bye。”
“bye。”
待电梯门合上后,裴心雨望着合上的电梯门,双眼含笑,“害羞鬼。”轻骂一句转身回房。
可是裴心雨怎么也没想到被她骂作“害羞鬼”的人晚上会敲门进来。二话不说就把她压到墙上深吻,嘴唇柔软带着凉意,薄薄的、香香的。身体紧紧纠缠贴在一起,游嘉树吻得很深,舌头探进口腔横扫,让人招架不住。
热吻也就算了,手还不老实,从后摸到前,又是揉又是搓,从上落到下,手指滑来滑去,阻止不住。
睡衣被一把扯掉。
大床上,自己被抛起落下,游嘉树甩掉睡衣,扑过来。
“嘟嘟嘟,嘟嘟嘟,嘟嘟嘟。”
“啪”,床头灯打亮,裴心雨皱眉捂眼适应亮光。
天菩萨!是个梦!
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房间,盖在自己身上的素白色空调被,被子下衣衫完整的自己。
裴心雨坐起身抓头悲叫:“我疯了,我疯了!”
“嘟嘟嘟,嘟嘟嘟,嘟嘟嘟。”床头柜上手机一闪一闪,又开始响。
裴心雨像没听到一般,手摸上嘴唇,“亲吻了?”想象着梦里的情景,捂住脸笑。
“嘤嘤嘤。”扭着腰哼唧,“要死了,做这种梦,羞死人了。”
放开捂着脸的手,眼神迷蒙,抬手摸上锁骨,又捂上脸晃身体:“嗯哼,讨厌,游嘉树,讨厌。”
“嘟嘟嘟,嘟嘟嘟,嘟嘟嘟。”手机响不停。
裴心雨侧头看手机,叹口气,拔掉充电线,滑开屏幕,清下嗓子点击。
“亲爱的,怎么打那么久才接?这才十一点,我刚下播,你就睡了啊?耶?裴总,你怎么了?脸怎么这么红?”视频那头柳姑然睁大眼睛。
“咳。”裴心雨战术性掖头发,“没怎么,就有点累,睡得早了点。”
“有点累,哦,哦,哦,嘿嘿,啧啧,睡了是吧?”柳姑然挤眉弄眼笑。
“什么啊?”裴心雨蹙眉,那么多感叹词。
“啧,装是吧,不是说她去了嘛,就你那颗树。怎么地,这一到就滚一块了?也是啊,那么远追过去。”
“哎,不会她现在就躺在你旁边吧?”
“给我照一下,我看看。”
“耶,还是别了,没穿衣服我可不好意思看。”
裴心雨终于听明白了,脸红骂:“说什么呀,你。哪有,看,看,看,空的。”说着举起手机屏幕四处照着让柳姑然看。
“哎呦,真没人啊。怎么,做完回去了?”
“哎呀,哪有做!”裴心雨叫嚣,梦里能算吗?!
“那你这脸,一看就是发春。做春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