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怎么了?”裴心雨食指按住嘴唇示意她禁声。
柳姑然眨巴眼睛,眼看着闺蜜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哦,好吧,那我现在买高铁票。嗯,晚上能到,到了再说吧。”挂断电话,脸色已然成冰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唉,我那个所谓的生物学上的父亲,病危。”
作者有话说:
下一章的标题是个问题哦,「潜光是谁?」大家都来猜猜猜。
参与有红包,猜中大红包哦。
潜光是谁?
一听裴心雨说她「所谓的生物学上的父亲」病危,柳姑然“呸”了一声。
“活该,不是说还家暴阿姨吗,报应。”伶牙利嘴。
顾玉瓷经常会来北城,待柳姑然像亲女儿一样,她听裴心雨说起家暴的事情一直义愤填膺。
那么温柔贤惠的女人,不知道珍惜,病危,活该。
“唉,我姐在老家,说他最近几年不时过去找她,想给点钱,可能想补偿吧。”裴心雨抱着手臂叹气。在她还没出生的时候母亲就离婚了,她对这个所谓的父亲没有印象,更没有感情。
“现在过来找了,以前早干嘛去了。瓷姨一个人带大你们两个孩子,还家暴,以我说就直接扇他脸。”柳姑然向来爱憎分明,胸腔起伏骂不停。
走到电梯口掀了按钮,裴心雨按额头,叹气道:“我妈没有过多提过他,只说他们性格不合,不了解,也不感兴趣。”
“那你还回去干嘛。死就死吧,家暴男,死一千次不足惜。”柳姑然抱臂靠着电梯墙壁,冷哼。
“我大姐的意思是看一眼。”
“瓷姨什么想法?”
“她让我们自己做主,她不干涉。”
电梯门打开,两人并肩走出。
“以我说,瓷姨就是太温柔了,性格太好了。以我的脾气,就不会允许孩子去见他,真是渣够了。”
“诶,我就不明白了,你说瓷姨长得又漂亮,又温柔贤惠的,还出了那么多书,知书达理的,他是不是神经病啊?”柳姑然皱眉不解。
“不了解,和他没接触,如果非说感觉,也是恨。”裴心雨听小姨不止一次提过当年父亲是怎么家暴母亲的。还怀着孕,就被打到快流产。可惜每次找母亲求证,给的说法都是性格不合。看母亲不愿过多谈起,也就没有再追问,只是自此对那个所谓的父亲没了任何幻想。
“对了,瓷姨和大姐不是说五一前过来吗?这次你回去是不是就一起过来了?”进了办公室,柳姑然放下挎包继续聊。
“嗯,我也想这次一起过来。”
“嗯?谁来?”钱慕云在办公室,还不清楚谈话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