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不要这些毛绒公仔,还在那抓。抓娃娃,抓娃娃,一抓就抓一个多小时。”两个小姐妹的放纵夜生活本来计划是吃饭看电影的,吃完饭柳姑然一头钻进旁边的娃娃机上就抓不停。
“哎呀,解压嘛。我们家筝筝对毛绒公仔过敏,不能放家里。”
“呵,你还挺疼她。”
“诶,”柳姑然像想到什么,“诶,你和金子,谁更攻?”
钱慕云一听红了脸,拽起一只毛绒兔子扔她,“闭嘴吧你。”
“说呗,我推测一下她姐。”被灭口太早了,实在好奇。
“这又不会一样,你真”钱慕云无语。
“你不会连攻都没攻过吧?我的天哪,你纯受啊?”柳姑然使诈。
“你才受,你才受。”钱慕云抓起毛绒小兔子,围着茶几追着柳姑然砸。
“恼羞成怒了,你纯受,心雨肯定也是受。”柳姑然一边跑一边总结。
“自己是受看别人才都是受。”围堵在玄关处,钱慕云挠柳姑然痒痒。
“哈哈哈哈,不要,我最怕这个,哈哈哈哈。”
笑声穿过防盗门的缝隙飘到走廊上。
另一扇棕红色木门里,裴心雨洗完澡出来,看妈妈房间还亮着灯,迟疑片刻,走过来抬手敲了敲门。
向妈妈出柜
“进来。”
顾玉瓷正坐在床头敲电脑,看小女儿走进来,转过身,摘掉眼镜。
“心雨,有事吗?”
“妈,都快十一点了,您还不睡呀?”裴心雨看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小字,关心。
“晚上写东西习惯了。”
“我明天给您买盏那种大路灯吧,亮一些对眼睛好。”
“唉,没事。你看,妈带着防辐射眼镜呢。”顾玉瓷扬了扬手里的眼镜,眼镜的一条腿粘着白色胶布。
“眼镜腿都断了。”
顾玉瓷翻手瞅瞅手里的眼镜,笑:“断了一条小腿,又不戴着出去,不碍事。”
裴心雨没话说了,眼神四处瞟着找话题,瞟到了电脑旁边的书。
“嗯,新书出来了?”说着便拿到手里仔细看。
封面是蓝天和草地,一只彩虹风筝飞在半空,甚是惹眼。看到这只风筝,裴心雨就想到了妈妈在青萍说的那句话:有次线断了,风筝飘走了。我就特别羡慕,羡慕它可以远走高飞。
青萍,肯定是和妈妈曾经的那位情人有关了。裴心雨摩挲着略带纹理的纸张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