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有明星来演,这里怕是连三分之一都坐不满。
「无论是西方的文化还是东方的京剧,我都认为它们有极高的艺术价值,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,但是你要相信,你所做出的演出一定会有人欣赏。」
「世界上有很多人,今晚的人并不是受众的人群,为什麽要以他们为中心呢?你的表演值得有更好的赞扬。」
源殷的话让他瞳孔一震。
似曾相识的话,他的记忆模模糊糊记得,教自己的师傅好像也说过这样的话。
「我明白了,源殷…老师。」
「你们在聊什麽?」
枕安从後台走了出来,他刚才一直忙着给粉丝签名。
本来是江一槐跟枕安一起出来的,但是被粉丝围堵了,枕安就让江一槐先出去。
「我们在聊京剧的事情呢。」
白锦月猛的一抬头,正想去揉眼睛,结果发现墨镜都没有摘掉。
源殷帮她取下墨镜,然後白锦月打了个哈欠。
伸了个懒腰。
这就结束了?
白锦月嘴角一抽,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。
「前辈,真的不好意思,让你们在这里等这麽久,说起来你们有看到凌思前辈吗?」
「凌思?她来了吗?」
「我也把票给了她的,不过可惜凌思前辈好像没能来。」
江一槐对着白锦月说道,无奈的耸耸肩。
「…我好像知道她为什麽没来了。」
「嗯?为什麽?」
「她好像被警察抓走了。」
江一槐:「……」
枕安:「……」
源殷:「……」
白锦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「只是感觉啦,别那麽看着我,可能我看错了。」
「如果有什麽事,她早就会给你打电话,你应该看错了。」
枕安摸了摸下巴,摊着手。
「我没有收到她打来的电话。」
白锦月拿出手机,电话也没有打,微信也没有发消息。
「时候不早了,早点回去吧。」
源殷看向手表,又快凌晨了。
「哦,哦!几点了,我要回家了。」
「那好吧,再见前辈,再见源殷老师。」
白锦月跑的比兔子还快,源殷还在後面追着。
江一槐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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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麽才回来?」
白父跟昨天一样,坐在沙发上,端着咖啡看着报纸。
「哦,看京剧耽误了点时间。」
白锦月缓缓解释道,看到鞋柜上多了一双匡威,她的眸子一沉。
「白祈来了?」
「他今天去派出所了,我把他带了回来,暂时让他住几天,反正给他留了房间。」
「派出所?他去派出所干嘛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