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行轻轻的把小孩抱进怀里,“臻臻,我知道妈妈早早的离开让小小的你受了好多委屈,一度对人性失望透顶,但我相信,妈妈是希望你开心快乐平安长大的。”颜臻哭得打了一个嗝,“我知道妈妈很爱很爱我,我只是在想那个男人为什么要伤害妈妈。”“妈妈那么好,他为什么把妈妈扔下了,让她一个女人独自抚养孩子呢?”她哭得泪眼蒙眬,鼻尖通红,“妈妈长得漂亮性格又好,她会唱歌会画画会跳舞,她是全世界最好的人,他怎么忍心让她一个人面对呢?”对于颜臻生物学上的父亲,陆瑾行也不好多言什么,只能把手放在她的身上,让她知道,他永远不会这样。他会保护她和宝宝。然而颜臻哭得稍微停下来以后看着他的眼睛说,“如果……如果那天以后你没有来找我,我不会要这个孩子。”“我不能重蹈覆辙,我不想让自己过得那么苦,我也不让我的孩子出生就没有爸爸。”甚至偏激一点儿,“也许男色颜臻拉着陆瑾行的手往书房走去。在颜臻还没有跟他回家的时候,陆瑾行让人把他的书房一分为二。两人在书房里一起办公学习好不快乐。这不颜臻就从自己的书架里抽出了一个箱子,寻啊寻、找啊找,终于找到了那张让她产生怀疑的画像交给了陆瑾行看。“跟妈妈画的高三同学们的素描像放在了一起,我就想他肯定也是妈妈的同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