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希穿着比初见白松那天更加像暴户的装扮。
雪茄挂耳朵上。
墨镜更大。
下课铃声响起,孩子们都围在办公室外面看热闹。
谢希一巴掌把购物小票甩在办公桌上:“白柏的表是我买给他的,昨天刚买,赔偿按这个价格来哈。”
“不是,你谁啊,上来就要钱,这么物质,学校是这种物质的地方吗?”小石家长喊。
谢希一把抱住白柏:“我是这孩子的干爹,你欺负他就是欺负我,谁给我干儿子把表砸了的,有本事站出来,赔钱!”
“那也是白柏显欺负我儿子,我还没给你们要医药费呢!”
“不是白柏欺负班长,班长天天在班里欺负白柏,我都看到啦。”
突然有一个小孩的声音说。
小石家长:“谁!谁说的?!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我也看到了。”
“我们都知道,只是不敢说。”
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。
小石家长拧着小石的耳朵:“说?!他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
胖小石一下被吓哭:“呜呜!!我不是,我不是故意的,他又没有妈妈,凭什么天天过得这么开心!”
白松立马捂住白柏耳朵。
眼见着真是自己孩子的问题,小石家长骑虎难下,沉默地要到谢希的收款码给他把钱转过去,拎着儿子灰溜溜走人。
其他参与霸凌白柏的同学也偷偷摸摸溜出去。
白松站到老师面前,堂堂正正对峙:“好了,现在真相已经明晰,你们为人师表,什么情况都不问清楚就认为是白柏的问题,给他道歉。”
“哎呀,哪有老师给学生道歉的道理,白柏同学,这次老师就不和你计较了,下次不要这样了。”
白松封住他想要逃走的前路,一字一顿:“道、歉。”
老师推推眼镜,十分敷衍地讲:“白柏同学,对不起,老师冤枉你了,行了吧。”
白松蹲下身问白柏:“你愿意原谅他吗?”
白柏想了又想,摇摇头:“不想。”
这个老师冤枉他也就算了,还天天贬低他的父亲。
他爸爸是全天下最好的爸爸。
白柏怎么可能原谅他。
“好。”白松站起来,“老师,我们退学,以及关于你的这封举报信,晚点我会递交给相关部门,您好自为之。”
“哎!哎!白先生,白先生,您别这样,您回来,有话我们好好说啊……”
白松抱着白柏,谢希跟在身后,三人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闹剧落幕。
晚上,白松舍得出血请谢希和白柏吃一顿火锅。
等到白柏睡着后。
白松才问谢希:“希哥,你之前说想签我,还算数吗?”
谢希一愣:“算!算!当然算!”
白松想给孩子换一个城市生活。
大城市要比小城市更达些。
他要去上海。
他要换一份体体面面的工作。
艺人也不错。
白松将白柏转学到上海,他又重新开始做艺人。
谢希拆掉暴户伪装,做白松的经纪人,他只带这么一个艺人。
一年后,白松给白柏买了一套学区房,为了白柏能够上新的小学,而也就是在这一年,他重新遇见方星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