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信路当然知道自己拒绝不了闻竹,所以才想让严君赫帮自己拒绝。
虽然严君赫已过而立之年,可陈信路知道对方是个不折不扣的妻管严,陈信路还见证了两人恋爱分分合合。
“好吧,我今晚会去的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成心接下来具体的发展计划,严君赫看了眼手表,拿起西装起身。
路过陈信路时,他说:“你的工作能力,所有人有目共睹,但你的私人问题,是不是该解决了。”
“私人问题?”
严君赫已经准备下班,闻竹喊他提前回家帮忙一起准备晚餐,他离开前留下一句。
“工作时间外,公司不会干涉你的私人空间,但闹到公司来,实属掉价。”
陈信路一脸懵,他赶紧找来小刘询问缘由,小刘无可奈何,甚至还有些厌恶的说。
“我都跟他说了咱们路总今天请假,来不了公司,可他非是不听,就说要在大厅等您!赶也赶不走!真是狗皮膏药!”
陈信路听得稀里糊涂,小刘也叫不上来那位的名字,只带着主观看法描述了对方是个固执的沙币大高个。
这导致他一开始还没想到是谁,直到来到一楼会客大厅才看清来人。
是郑宸。
陈信路眸子一冷,真是阴魂不散。
相比陈信路的漠然,郑宸看到他时眼睛明显一亮,他穿了件黑色羽绒服和牛仔裤,在全员职业装,行色匆匆的大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郑宸快速小跑到陈信路面前,卷毛乱飞,他压着喘气声雀跃道:“路总,我终于见到你了,我就说在这里肯定能碰到你。”
“你来做什么?”
陈信路不太明白郑宸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。
昨天晚上逢场作戏而已,这人还在纠缠什么?
“我来找你的,你昨天走的太快了,我有话没说……”
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就是昨天的事情……我们可以去办公室说吗……”郑宸一米九的身高,说出来的话却格外卑微,“路总,求您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陈信路直接喊来小刘,“送客。”
“是!路总!”
小刘标准狗腿子,只听陈信路一人的话,像是明星毒唯一样,还是陈信路后援会会长的那种。
本来就烦自家路总身边那些莺莺燕燕,见到郑宸这种臭不要脸主动倒贴的稀烂招数,更是讨厌的不得了。
陈信路还和昨晚一样,高贵疏离的表情仿佛郑宸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员。
和看垃圾一样。
甚至,郑宸还没路边的流浪动物值得他落下一个眼神。
如果郑宸真是只流浪动物,他都会露出一丝同情。
别说动物,就算是个流浪汉,陈信路都会圣母心大发,也不管真假,先给对方付款二维码扫个几百过去。
他转身离开,背影单薄挺拔。
应是宿醉晚起,陈信路随意地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羊绒衫,他的肩颈线条极其优越,明明是高领,却还遗留露出一小小截白皙的脖子。
加之冬日的衣服为了暖和,稍微紧身,柔软的羊绒布料包裹住他。胸。部肌肉弧度轻微起伏的身形,胸。膛。鼓出小小的圆润兔团,让人移不开目光。
外披了一件厚重的深灰及膝大衣,随着陈信路的走路步伐,衣摆轻摆的幅度不大,一双笔直长腿摇曳生姿,格外矜贵。
他今天没有穿昨天那双红底皮鞋,郑宸突然想到。
郑宸毕竟也是要出道的小偶像,长得也是流行帅哥脸,又眼巴巴地在公司楼下等了几个小时,还不懂预约规矩,上来就点名要见陈信路。
而陈信路本来就是严氏集团上下几万人中,除了严君赫之外的风云人物。
况且,严董结婚了,可是路总还没有。
摸鱼打工人可以不八卦已婚董事长,但是没人可以忍住不八卦年轻漂亮的路总。
毕竟路总人长的牛比还嫩,对待下属还和蔼可亲,是公司里小迷妹最多的一位,暗恋他的人更是数不胜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