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信路的男朋友。
陆杨与说不出来的心情,他觉得尴尬,又觉得心烦,最多的还是嫉妒。
对,他嫉妒,他还不甘心。
陆杨与突然扭头,只是盯着陈信路那双桃花眼,“陈信路,他是你男朋友吗?”
他想起那天在严家的客房里,陈信路没有回答他是否有对象的问题。
陈信路被问懵,莫风停也垂下温柔的视线,“darling,告诉他们,我是谁。”
问题怎么丢给他了。
陈信路蹙眉,美人皱眉都让人忍不住感叹。
在场的几个男人心里不约而同地想,我该是他男人多好啊。
陈信路像是冬眠被吵醒的小动物,他实在没想到下班后放松吃顿饭,还能遇到这么扯的事情。
他懒得解释,随便嗯了两句,算是承认,“你们慢用。”
又对身旁面色不虞的莫风停轻声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莫风停神情阴郁,他占有性地将陈信路重新揽紧,几乎是将人半抱在怀里,用身体隔开所有可能的视线,声音低沉地应道:“好。”
留下陆杨与三人站在原地。
林北升还在痴痴地望着陈信路离开的方向,喃喃道:“真的好漂亮……”
沈航也回过神,撞了撞陆杨与的肩膀,“我靠陆杨与,你认识他?有这么个大美人不介绍给我们,你踏马吃独食啊。”
林北升还在回味,“你们说他是不是明星?素人长那样也太离谱了吧?皮肤白得发光,睫毛那么长,眼睛看我的时候,我天我心跳直接不会跳了!”
沈航:“那tm是死了。”
林北升:“我去不早说。”
陆杨与不想搭理两个死党,只是死死咬着后槽牙,盯着那两人亲密依偎离开的背影,直到他们消失在视野里。
陈信路那样放松温软的小猫依人的模样,他只在自己的春梦里见过。
可现实里,竟然真的有人能拥有他。
莫风停搂着陈信路一路走到店外,冷风一吹,陈信路忍不住往羽绒服里缩了缩。
下半张脸都被他埋在兔毛领里,几乎只露出一个白皙的额头和半截秀挺的鼻梁。
站在欧洲人边上的他,看起来真的很小一只,被那件鼓鼓囊囊的羽绒服裹成了一颗圆润的小猫球。
莫风停停下脚步转过身,骨节分明的大章双手捧住东方妻子那张只有巴掌大的小脸,唇瓣点了点陈信路的鼻尖。
“darling,好受欢迎啊。”他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可让人酸的掉牙。
陈信路无奈笑笑,脸蛋主动在男人的掌心里轻轻蹭了蹭,“别误会,我可不认识他们。”
“你认识。”
“嗯,其中最高的一个就是严哥的侄子。”
“你在严家和他换房间睡了。”
“你的中文确实不太好,说的很有歧义。”
“darling不解释一下吗?”
陈信路把脸从他手心里挪开,一颗毛茸茸的芝麻汤圆让人想戳戳脸蛋。
“解释什么。”
他永远不会陷入自证陷阱,自证是把被打落的牙齿咽下去后,还要被人剥开肚皮检查牙齿掉落的位置。
这是在18岁时,陈信路一个人在异国他乡,在无数个看不见明天的夜晚领悟出来的。
莫风停:“darling,我很讨厌有人搭讪你,问你要微信。”
陈信路那双清冷的桃花眼里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,“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像什么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