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t俱乐部:
凌彦舟不可思议的回看着自己被击杀的画面,刚开始他也觉得是歪打正着,渐渐的,他发现端倪。
“你是不是有自虐倾向?”牧燃第四次路过,每一次看到对方的电脑屏幕上都是同一死亡画面。
凌彦舟单手支着下颚,“这个人有意思。”
牧燃不懂,“就因为误打误撞杀了你一次,你觉得他有意思?”
“他提前预估了我的所有反应,子弹击中头盔,是个人都会下意识的躲,至于躲到哪里,没有人会提前判断出来,他却完美的判断到了我的行动轨迹。”
牧燃:“……”
凌彦舟目光落在忽然呆滞的经理身上,“他的每一枪都没有打空。”
牧燃倒抽一口凉气,“你确定?”
“这是我反复看了自己死亡十次后得出的结论。”凌彦舟斩钉截铁道。
牧燃神色凝重,“要不试着接触一下?如果不是职业选手,咱们倒可以拐来青训营。”
“可惜打得太脏了。”
牧燃:“……”
“这种人,不适合团队作战,只能当孤儿。”
牧燃点头,“那我就暂时不管了。”
凌彦舟关闭游戏画面,却在退出前鬼使神差的发了好友验证。
消息如同石沉大海,半天都没有回应。
凌彦舟没有再过多关注,开始今日份团队特训。
夕阳落幕,天边燃烧起一片火红。
许眠在诊所里简单的做了个理疗,医生几乎是冒着丢医生执照的风险硬着头皮给他扎了针,临走前还不忘苦口婆心劝说着:
“你这手得赶紧手术,不然就真得废了。”
这话许眠听了几十遍,从正规的三甲医院到黑市小诊所,好像每个人都会重复一遍。
他无所谓活,只要活着就行,至于怎么活,能不能活到彻底残废,无关紧要。
“咯吱”一声,厚重的铁门被推开。
许眠就着白开水啃着大馒头,馒头有点噎,他吃的很慢。
地下室没有窗户,他判断不出夕阳有没有完全落山。
头灯的白炽灯一晃一晃,晃得他眼前发晕。
等吃完最后一口馒头,许眠开始往手腕上涂抹药膏。
针灸后,指尖发麻,他反复揉搓,直到血液循环起来,手指才慢慢恢复知觉。
……
清晨,屋外阳光明媚,地下室却依旧黑沉无光。
许眠从梦中惊醒,望着黑漆漆的屋顶,昨天止痛药吃的太多,他的所有感官都变得迟钝,缓了几分钟,脑子才逐渐清醒。
他昨晚是睡过去还是晕了?
许眠撑着床坐起身,单手抵着额头,右手在枕头下摸了摸,摸到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