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眠心惊胆战的看着他,如果他没有猜错,这附近就只有凌彦舟的战队。
他小心道:“您不是在医院上班吗?”
“早就离职了,我姐非得让我辞职来这边照顾他的好大儿。”
许眠心脏跳动的更加异常,脑子里甚至出现了阵阵嗡鸣,他不肯死心追问,“是哪家电竞俱乐部?”
“wt啊,我外甥是他们的队长,半大的小子还挺有官威的。”
许眠总算心死,仿佛灵魂从高处坠落,三魂六魄都要散了那般。
梁斯羽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,继续搬弄着机器,“你喜欢玩游戏吗?如果喜欢,我可以带你去那边逛逛。”
“不、不用了,我不喜欢。”许眠矢口否认。
梁斯羽也觉得这乖乖孩不是那种只顾着玩游戏的叛逆小孩,点头,“嗯,你耽误了两天治疗,今天我会加大疗程,不舒服就告诉我,可以缓一缓再继续。”
许眠害怕的看了眼桌上的东西,他没有想到梁医生会在wt任职,更没有想到他会是凌彦舟的舅舅,他们这种关系,他是不是也听过sleep做过的混账事?
他不敢深思,凭他过往的举动,谁听了不是厌恶嫌弃?
许眠颤抖的低下头,这段日子得到那么多照顾,如果真相揭开,梁医生会不会后悔他善心救助的人是个人人喊打的电竞毒瘤?
“怎么了?”梁斯羽发现他在发抖,不得不减轻点电流。
许眠慌乱的摇头,“没事。”
“难受就说,别自己硬扛。”梁斯羽提醒道,这小孩脸都疼白了,还死咬着嘴一声不吭,也不知道在逞能什么。
许眠避开和他对视,满脑子都是期盼着快点结束。
梁斯羽瞧见他紧张,笑逐颜开的坐在沙发一侧,准备唠点闲话家常,他道:“你知道我那个外甥有多么离谱吗,前天晚上跑来我这里翻箱倒柜找药,我问他这是做什么,他说要给他一个最讨厌的人吃。”
许眠木讷的抬起头,“最讨厌?”
不只是讨厌,是最讨厌吗?
“是啊,我刚开始还没有想明白,他这是图什么,讨厌的人不躲着避着,他还上赶着。后来我才明白,他原来是在不露声响的报复。”
许眠不懂,“报复什么?”
“那个人犯了肠胃炎,又给他吃强效退烧药,这不是故意想害死他吗。”
许眠忽然觉得胸腹处又开始绞痛起来,所以队长带他回去,只是想要看他痛苦吗?
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,他本来就好不到哪里去。
梁斯羽喝了口咖啡,无奈耸耸肩,“我这个外甥从小就记仇,别看他文质彬彬,那心眼过个十年八年都能给你翻旧账,能让他讨厌的人,这辈子都完了。”
许眠心如死灰的垂下脑袋,胃不疼了,手也不疼了,偏偏心脏疼的如同刀绞。
梁斯羽继续说着,“也不知道这两天又抽什么风,今天通知要搞什么封闭集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