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区的BK党虽然成立不久,只有短短两年时间,在老大飞蝗的带领下却发展迅猛,规模人数壮大极快。
以前BK党同红星社隔着地界,互不干扰,可随着两边底盘都在不断扩大,彼此间摩擦就多了起来。
红星社虽然名义上是社团,实际上却并不经营任何违法生意。
裴知意对此管得非常严苛,但凡她手下的人有谁敢沾那些不干净的东西,她就将谁送去改造营,教他重新做人。
在她的强力威慑下,红星社的一众小弟乖顺无比。
更主要的是,红星社的成员都有正式工作。
哪怕不经营那些违法生意,成员也不缺钱。
而BK党则不同。
老大飞蝗是从内地败退来的前政府军统人士,为人阴狠毒辣,行事肆无忌惮,最爱干些违法犯罪的行当捞钱。
不管是开夜总会,贩卖毒品,还是赌博乃至勒索,这些飞蝗都沾手。
若只是在他自己的地盘,不管怎么乱搞,裴知意都管不着。
最近大概是听说大坑东这边的人赚到了钱,飞蝗跟他的手下就瞄上了这些肥羊。
不是派人来引诱日化厂跟建筑公司的员工去隔壁区的夜总会消费,就是哄他们赌博。
有的,还试图让他们染上毒瘾。
在裴知意从南洋回来之前,有好几个日化厂跟建筑公司的员工,就是这么栽了的。
去夜总会或是赌博,裴知意还好帮他们戒掉,只要去改造营改造几个月就行。
可染上毒瘾,想彻底戒掉就难了。
看着那个染上毒瘾的日化厂员工毒瘾发作的癫狂模样,以及他家人的痛彻心扉与绝望,裴知意十分愤怒。
这名员工并非是主动吸毒,而是BK党的人盯上他后,趁他不注意调换了他口袋里的烟。
那盒被调换来的烟被提前注入了毒品粉末,那名员工稀里糊涂吸了,就中了招。
BK党的人想要借此控制他,将他发展为下线,以后在红星社的地盘售卖毒品。
那名员工是个很有上进心的青年,本来要不了多久就能升职,成为日化公司的一个小主管。
如今被害染上毒瘾,大好前途都被毁了,心里恨极了BK党。
他表面假装答应BK党人的威胁,得了自由后,就立马将事情上报给了龅牙文。
希望能借大姐头的手,为自己报仇!
从龅牙文那里了解到BK党恶劣手段的裴知意,就决定要跟对方好好碰上一碰。
不将BK党势力打残打废,让他们吃到痛,今后肯定还会有更多的员工受到BK党的侵害。
有心算无心,有时候坏人的手段,实在让人防不胜防。
这场社团对战持续了一段时间,最终当然是以裴知意胜利告终。
BK党的高层除了老大飞蝗潜逃外,其余人全部被抓。
没干过什么坏事儿的底层小弟,被裴知意招了安。
剩下的那些,在港府悬赏名单上的送去监狱领赏,不在名单上却同样犯过恶的,则全都送去改造营。
至于BK党势力消散后空出来的地盘,则被红星社接手。
对于新地盘上各种毒瘤问题,裴知意采取了霹雳手段。
带人将这些地方的黄赌毒,很快就清扫一空。
BK党老大飞蝗不甘心失败,出逃后试图联系以前的老战友,请他们帮忙打击裴知意的事业。
他的老战友有不少,如今遍布港城、东南亚、乃至欧美,有些还在当地拥有不小的势力。
真要被飞蝗联系上那帮人,裴知意还真会有不小的麻烦。
所以裴知意压根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他前脚逃出港城,坐上去往东南亚的轮船,裴知意后脚就给南洋的张先生发了电报。
接到电报的张先生带着人在码头守着,飞蝗刚从船上下来,脚跟还没站稳,就被张先生堵了个正着。
张先生是红色革命者,对飞蝗这类前军统人士深恨之。
想到母国有许多跟他有着共同理想的红色党人,就是死在了这帮人手里,张先生对飞蝗下了狠手。
在将人狠狠修理一顿后,就丢进了原始森林里喂毒虫。
在瘴气毒虫肆虐的茫茫原始森林里,要是还能活着出来,都算飞蝗命大。
真要如此,饶他一命,也不是不可。
但很显然,飞蝗并不是那么命大的人。
在原始深林里根本没撑过三天,就丢了命。
吞下BK党地盘后,裴知意的势力进一步壮大。
有钱有人有枪在手,还是个不听话的刺头,让港英政府看了她就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