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每户面积不同,公共部分的产权和维修费用就难以平均分摊。
他最近正琢磨该想个什么法子,才能完美解决这个难题。
日思夜想,终于被他想起了通过公摊面积来解决。
这个想法,他只在同家人和朋友聚会时提起过。
这会儿听裴知意说起,还以为裴知意是从他们共同的朋友那里听来的。
见裴知意好像对房屋公摊很不赞同,霍生不免有些好奇。
这个法子确实是他能想出的最好的法子了。
要是能顺利推出,定能解决房屋销售中的最大难题,并促进房地产行业更加繁荣发展。
怎么听裴知意的意思,她好像不仅不支持,还有非常大的意见?
那是,裴知意的意见可大了。
后世公摊从港城传入内地,可是把内地老百姓给坑惨了。
无数老百姓花了全家几代人积攒的财富,好不容易买了房,却发现房屋实际可使用面积大大缩水。
这也就罢了,有时候开发商计价还不透明,计算标准也不统一。
更有不少还违规增加公摊面积,导致购房者的权益严重受损。
总之,公摊是被后世购房者们最为深恶痛绝的存在。
裴知意将由公摊可能引发的一系列问题跟霍生说了。
她当然知道,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玩法。
至少在这个时候的港城,公摊绝对能解决房屋销售中不少难题,也能让很多本来买不起房的市民买得起。
就算有问题,那也是以后。
而且,就算这个玩法霍生不提,其他房地产商迟早也会提,她是不可能阻止得了的。
这时候跟霍生说起,也不过是一时感慨。
她能管住自己,不在自己建的楼里搞公摊,却管不住别人。
霍生点了点头,对裴知意的推测表示赞同。
绝大多数,更准确地说,应该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房地产商人,在搞了公摊后,都会得寸进尺。
为了多挣钱,降低建造成本,他们肯定尽可能将成本摊到每个购房者头上。
房地产开发商要是做的太过分,招来骂声是肯定的。
而他这个首先提出公摊的人,也不可能躲得过挨骂。
只是他提出这个设想,真的是好意。
本是想降低购房门槛,好让那些住房条件紧张的市民能够买得起房,住得上新楼。
坏的,不是公摊本身,而是开发商的贪婪罢了。
霍生能做的,也是约束自己,不让自己旗下的房地产公司做得过分。
多余的,他就管不了了。
不过能不让自己挨骂,当然还是不挨骂的好。
霍生也是促狭,想到自己的死对头最近也涉足了房地产行业,当即决定,找个人把‘公摊’的妙计传到对方耳朵里。
为了同他打擂台,那人肯定会迫不及待的在自己的置业公司施行。
如此一来,将来挨骂的人就是他死对头了。
两人喝了会儿茶,又交流了下一批支援给内地的物资,就各自回家。
刚回到住处,被裴知意安排去盯着张淑玉的小弟就回来了,还不是空手回来的。
看着小弟手里的那副麻姑绣图,裴知意一下子就想起了这东西的来历。
“大姐头,那人刚离开码头就找人打听哪里能卖绣品,我趁势过去跟她搭话,还给她介绍了卖绣品的地方。”
“我表姑她弟媳妇的二姨妈开了家绣品店,非常受白皮们喜欢,我干脆把人带了过去。”
“那人把这幅绣品卖了个不错的价格,然后我又热心地给她介绍了临时住处。”
“我想着大姐头让我跟着那人,肯定对对方拿出来的东西会感兴趣,帮她找到临时落脚点,我就马不停蹄的又回了绣品店,花钱把绣品买了回来。”
“刚好过两天就是大姐头的生辰,这是阿星我的孝敬,大姐头一定要收下!”
小弟阿星十分激动,他真是太想进步了。
跟他同为猪肉荣小弟的阿财他们,早就成为红星社跟日化公司的高层。
而他还是个小喽啰,他心里怎么能不焦虑。
不进步,就是在后退,他要牢牢抓住每一个进步的机会!
所以对于大姐头吩咐的事儿,阿星办得格外认真。
几乎是将张淑玉从码头离开,一直到住进临时落脚点中间所有的反应,都跟裴知意描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