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大姐头发动舆论攻击了不少港府贪官,还有买办奸商,那些人简直恨死大姐头了。
因此想冲大姐头下黑手,派人来实施暗杀的,已经有过不少回。
先前那些人派来的杀手都是精壮人士,都被早有防备的他们,还有大姐头亲自解决了。
没想到这回那些人学精了,居然派了个中年妇女过来。
若非他足够警惕,发现这人行为鬼祟就立马上报,指不定还真要被她抓住机会,近了大姐头的身。
毕竟,谁能想得到要防备一个看着就手无缚鸡之力,模样普普通通的中年妇女呢?!
果然,这人被抓了还不老实,一直在挣扎,嘴里还没句实话。
想到大姐头的吩咐,刀疤故意狞笑了下,恐吓她。
“送去哪里?当然送你去非洲,给食人族分食!”
“敢打我们大姐头的歪主意,就要做好死无全尸的准备!”
说完,刀疤不想再听张淑玉废话,随便找了块布头就塞进了她嘴里。
嘴巴被堵上的张淑玉唔唔不停,还干呕了好几下,都没能把布头吐出来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刀疤关上门,消失在船舱外。
黑洞洞的船舱里,只剩下她一个人,耳边是绵绵不绝的海浪声,张淑玉的神经顿时变得紧绷起来。
送去非洲?被食人族分食?张淑玉瘫软在地,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她悔啊,明知道对方是社团老大,做什么要脑子发热,跑去刺探对方。
现在要被送去非洲给食人族当食物了,她该怎么办啊。
虽然她总是抱怨活着辛苦,可哪怕活的再差,她也不想被当成食物吃掉。
同样被抓过来的裴叔同一脸懵逼,只觉得祸从天上来。
自打他将张淑玉惹恼后,日子虽然过得水深火热,经常会被张淑玉掐肉发泄,好歹还能勉强过得下去。
谁知就在他饿着肚子等张淑玉,一直等不到人,生怕张淑玉丢下他跑路时,一伙黑衣人踹门而入。
二话不说,就将他给拖走。
他一开始以为是以前在海城的死对头,来到港城后打听到了他的下落,找他报仇来了。
随后才知道,自己竟然是被张淑玉那贱人给连累的。
“饶命啊,张淑玉犯了事儿,你们找张淑玉算账就是,跟我没关系啊,求求你们放了我!”
裴叔同像只死狗一样,被一路拖到码头。
任他如何求饶喊冤,都没得到任何回应。
然后很快,跟他一样被拖来的,还有房姨娘和裴光宗。
房姨娘和裴光宗在见到裴叔同后,就找到了发泄的对象。
母子俩还以为是裴叔同连累的他们,拖着断腿,挣扎着就要扑过去找他算账。
抓着房姨娘的红星社小弟一个不注意,被她给挣脱开了。
索性也不拦着,就笑嘻嘻地看扑过去的房姨娘,将裴叔同挠得满脸开花。
被挠了的裴叔同心中愤恨,这一个两个的,全都翻了天。
当年他还是海城大亨的时候,不管是张淑玉,还是房姨娘,都把他当天神一样小心捧着,连说话都不敢大小声。
现在他落魄了,这两个贱人个个都敢朝他动手。
不甘心只挨挠不还手的裴叔同,扬起手就要还给房姨娘一巴掌。
哪知道刚才没抓稳房姨娘,让她挣脱了的红星社小弟,恰好将人给拉走。
他挥出去的一巴掌没能打到房姨娘不说,反倒将自己腰给抻着了。
“嗷嗷——!贱人!都是贱人!”
发现裴叔同倒霉把自己给抻着了的房姨娘,忍不住幸灾乐祸。
只是很快,她就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房姨娘跟裴叔同,还有裴光宗,也被绑手,关进了那间狭小黑暗的小船舱。
船舱里黑黢黢的,什么都看不着。
但跟张淑玉刚碰过面的房姨娘,还是立马分辨出角落里那个被堵住嘴,只能发出唔唔声的人是谁。
“张淑玉?!原来是你干得好事!你作死就作死,做什么连累我跟我儿子!”
房姨娘没想到,张淑玉在确定裴大老板不是大小姐后,居然还敢跑去招惹对方。
更让她悲愤的是,作死的明明是张淑玉,那位裴大老板为什么要把她还有她儿子也抓过来?!
就算要连坐,也不是这个连坐法。
她早都不跟裴叔同过了,她是真的冤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