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这么小的吗?难怪会变态到打未成年少女的主意。
真是丢他们男人的脸!
周一方鄙视完对方,刚要将人提起来挂到树上,就看到裴姐走了过来。
抬起脚,往姓孙的小兄弟上狠狠踹了一脚,还用力碾了碾。
为了防止对方今后再对女学生不轨,裴知意索性废了姓孙的作案工具。
关键部位遭到狠踹的孙老师,身体猛地一抽,刚要醒来,就又痛晕了过去。
见周一方一脸惊恐地看向自己,裴知意冲他微微一笑。
“我可没阉了他哦。”
是的呢,确实没阉,但是用脚把人直接给废了,还不是一样。
唯一的差别就是,东西保留了下来。
周一方心有戚戚,只感觉裴姐那一脚,仿佛也踹在了自己身上。
有了心理阴影的周一方,对裴知意的吩咐更不敢怠慢。
将光溜溜的孙老师挂在一个分叉的大树上,就马不停蹄地抱起地上的衣服,丢进了不远处的池塘里。
听到上课铃响了,裴知意看向周一方。
周一方猛地打了个激灵,一下子就明白了裴姐眼神是什么意思。
“裴姐你放心回去上课,后续我保管给你处理好,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。”
裴知意倒不担心周一方坑自己。
这些天她已经发现了,自己心情好,周一方倒霉的次数就会大减。
自己一旦对他不满意,他碰到危险的次数就会飙升。
了解到这些后,裴知意就开始放心地使唤对方了。
即便如此,裴知意临走的时候,还是冲他挥了挥菜刀,吓得周一方连忙狗腿笑。
裴知意回到教室,有同学见她是空着手回来的,不由好奇。
“哦,这个啊,孙老师忽然接到电话有事要回家处理,忙去了,我就没去他办公室。”
随便想个理由将好奇的同学打发走,裴知意就安心上课。
至于光溜溜被挂在树杈上的孙老师,直到中午放学,才醒过来。
刚醒过来的孙老师,就感觉下身剧烈疼痛。
身体控制不住蜷缩的他,扑通一声,从一米多高的树杈上直直摔下来。
摔懵了的他,趴着缓了半天,才从地上爬起来。
然后就发现,自己身上连块遮羞的布都没有。
愤怒的孙老师捂着疼痛的下半身,对裴知意生出了无边恨意。
刚想找裴知意的麻烦,突然从屁股底下发现了一张相片。
相片中的人,正是不着片缕,光溜溜挂在树上的他。
若不是当事人是自己,他高低得夸一声,拍照的人技术不错,把他拍的很唯美。
让他愤怒又恐慌的是,照片后头还写了一行字。
对方手里还有很多这样的照片,他要是再去骚扰裴知意,保管将他的照片贴的到处都是,让他彻底社死。
一直在外人眼里维持着温文尔雅形象的孙老师,顿时像只被捏住了脖子的鸡。
可悲的是,他还真被拿捏住了。
勾搭裴知意这个未来女富豪,想吃软饭是吃不成了,好歹,他得保留住现在的工作。
一直过了好几天,都没见孙老师来学校。
裴知意一打听,才知道孙老师原来请了两个星期的病假。
说起来,裴知意还真有些好奇,光溜溜的孙老师到底是怎么离开学校的。
狗腿儿的周一方,见她好奇,连忙掏出随身带着的数码相机。
为了抓拍孙老师的高光时刻,他那天可是值了夜班。
孙老师趁着夜色光屁股离开学校的高能场景,他跟拍了一路。
看着数码相机里孙老师的上百张照片,裴知意张口结舌。
对于周一方的狗仔精神,很是佩服。
“裴姐你放心,那姓孙的再敢对你有任何不轨的心思,咱们就曝光他,让他没法做人!”
得了裴姐一个赞赏眼神,周一方顿时高兴不已。
当即趁热打铁,希望裴知意能陪他去寺庙里拜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