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空间存粮的裴知意,对于狱卒不给她送吃喝倒是无所谓。
还巴不得他不过来,好给她充足的时间恢复身体。
到了半夜的时候,裴知意感觉身体修复的差不多了,屁股上的伤不会影响她跑路,便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她握了握拳头,感受着身体里的力量。
虽然只恢复到最鼎盛时期力量的一半,但已经够用了。
从空间取出一只锋利的老虎钳,裴知意将身上拴着的手镣脚镣全部撬开卸下。
走到牢房栅栏前,对着其中一根有些腐朽的木头,用力一踹。
库察一声,那根本就不怎么结实的朽木,顿时断裂。
裴知意微微弯腰,瘦弱的身躯便从栅栏夹缝中钻了出来。
摸着黑,她一路顺着狭窄的通道往外走去。
所幸金手指在修复身体的时候,连带着原主的夜盲症都一起解决了。
哪怕在漆黑的监牢里,她依旧步履如风。
很快,裴知意就走到了监牢的尽头。
外头的小房间,看守监牢的狱卒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。
闻到浓烈酒味的裴知意放了心,然后对着睡着的狱卒后脖子一个手刀砍下去,将人给打昏。
用镣铐将人拴起来,并用从狱卒身上撕下来的一块布料堵住了他的嘴,裴知意就将人丢到了监狱深处的一间牢房。
让他也好好感受一下,被老鼠爬过身体,咬上一口的滋味儿。
干完这些,裴知意走出监牢。
此时正值深夜,除了打更的更夫,四下再无他人。
等更夫打完更回去休息,裴知意开始顺着县衙院墙往内衙翻去。
所幸大牢就在县衙边上,倒是省了她多走许多路。
既然都越狱准备逃亡了,裴知意不介意顺手干些为民除害的好事。
大概知道自己干多了伤天害理的事儿,怕遭到报复,这狗官在县衙安排了不少护卫打手。
可惜今晚上碰到个开挂的。
这些护卫打手连裴知意的面儿都没看到,就被她手里的麻醉枪尽数放倒。
要说上辈子穿了一趟阿美莉卡,裴知意最大的收获是什么,必须是各种武器装备。
麻醉枪算是她收藏的各种武器里,威力最小的一个。
不过现在用来对付这些护卫打手,倒是最好不过。
不会闹出太大声响,惊动更多的人。
就这样,裴知意放了一路的麻醉枪,将县衙内所有护卫打手都给放倒。
然后她一路找到了孙大人的落脚处,将他从新娶的小妾床上揪了起来。
至于那个小妾,被裴知意一枪麻醉,不省人事了。
搂着小妾睡得正香的孙大人,忽然被揪住头发从床上拽起来,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
直到被裴知意一巴掌抽在脸上,牙齿都抽掉了两颗,他才惊醒。
发现前天被三十大棍打得皮开肉绽,应该在死牢里熬着的罪妇裴小鱼,竟然出现在了自己房间里,他人都是懵的。
“你,你这罪妇怎会在此?!”
裴知意对着那张肥头大耳的脑袋,又是一巴掌抽过去。
她现在可没心情跟他废话,掏出一把匕首抵着他脖子威胁。
“快说,你藏钱的地方在哪儿。”
孙县令显然还没分清大小王,连挨了好几巴掌的他快要气炸了。
自从他靠着买官成为县令,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。
被个罪妇连连打脸,简直耻辱。
“岂有此理!来人啊,来人啊!快把这罪妇抓起来!”
刚大声吆喝完,他就被裴知意一刀捅在了脖子上。
捂着被捅穿的脖子,孙县令震惊地瞪大眼。
她,她,她怎么忽然就下了杀手?
不是要问他钱藏在哪儿吗?都还没问出来呢,这不按常理出牌啊!
裴知意嫌弃地将他往前倾倒的尸体一把推开,拽着蚊帐擦了擦手上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