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给朱艳兰一些财产傍身?这怎么可能。
他现在挣的钱,都是他冒着极大的风险挖煤开矿,辛辛苦苦挣来的。
朱艳兰跟他结婚十七年,最开始几年确实过了点苦日子,后来他成为煤老板有钱了,她就一直跟着享福做富太太。
朱艳兰都过了那么多年的好日子,离婚还想多分他的财产,这绝不可能。
他早就打算好了,最多给朱艳兰十万块钱,再给她一处郊区附近的房子当落脚地,别的就没了。
在裴正飞看来,这些已经不少了。
就这些,都是他看在朱艳兰跟他夫妻一场的份上,才给的。
他父母知道他打算分给朱艳兰这么多,还不愿意呢,是他再三劝说,他们才答应。
所以,朱艳兰离婚能分到的财产,只有这些,多一分都没有。
裴正飞心里确实觉得这些财产不少,可他也清楚,相比他名下的资产来说,给朱艳兰的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因此被裴知意询问的时候,多少还有些廉耻心的他,不免有些心虚。
裴正飞不好如实回答,只能板着脸瞪向裴知意。
“你个小丫头片子问这么多做什么,有时间打听这些,不如想想该怎么劝你妈,让她尽快答应离婚。”
“爸给你的许诺是有期限的,过了这个期限你要是还没劝动你妈答应离婚,你暑假去港城玩的事儿可就不算数了。”
裴知意在心里呸了一声,看渣爹这个反应,就知道他没打算分给亲妈多少财产。
既然如此,裴知意彻底打消了劝朱艳兰离婚的念头。
国内不存在某一方出轨就净身出户的说法,法院最多会在离婚判决的时候,向无过错方稍稍倾斜。
所以哪怕她抓到了渣爹出轨的把柄,也不可能让渣爹一无所有。
裴知意敲了敲手指,脸上露出了一丝危险的笑。
看来,光给渣爹嘎蛋还不够。
等到渣爹发现自己不行了要是还不老实,坚持要离婚,她自有另外的法子对付他。
与其浪费时间打离婚官司,给亲妈多挣些财产,还不如找个机会直接送渣爹归西。
到那时候,渣爹名下的财产就全是她们母女的了。
离婚?还费这事儿干嘛。
裴正飞忽然打了个寒蝉,有种不太好的感觉。
想到很可能是赵清清在念叨他,裴正飞不再耽搁,穿上鞋就准备离开。
至于裴知意没能劝动朱艳兰?裴正飞本来也没太指望。
裴知意劝不动,这不是还有朱艳兰的娘家人么。
朱艳兰的爹妈在几年前就相继因病去世,但还有个哥哥在。
她那哥哥一直想跟着他发财,以前他没同意。
要是大舅哥能劝动朱艳兰答应离婚,还不闹腾,他也不是不可以拉大舅哥一把。
正好,最近他认识的一个煤老板准备移民出国,手上有几个煤矿要脱手。
他找勘探人员勘探过,三个煤矿中有两个已经确定储量不错,拿下绝对不亏。
但另一个矿,就不好说了。
裴正飞打算把好的自己留下,不确定的那个,推荐给大舅哥。
至于等大舅哥拿下矿后,正式开挖,会不会挖了没多久就挖不出煤,就跟他没关系了。
裴正飞眼神阴冷,他可是没忘,当年他拐走朱艳兰,让朱艳兰要死要活的非要嫁他时,他那大舅哥是怎么对付他的。
大冬天的将他摁在雪地里狠狠打了一顿,差点没要了他的命。
这个仇,他心里一直记着呢。
裴正飞是夹着腿走的,不知道为何,他感觉自己身体好像不太对劲,像是一下子虚了不少。
难不成是这段时间跟赵清清玩的太狠了?伤了身体?
已经四十出头的裴正飞,明确地感觉到身体变虚,忽然有了中年男人的苦恼。
有个娇媚的小情人好是好,就是太耗身体了。
想到等回去后,一心想要给他生个儿子的赵清清肯定还会拉着他造人,裴正飞就有些焦虑。
脚下一拐,去了药房,打算买几盒壮雄风的药带回去。
在裴正飞走后,裴知意又去隔壁看了下朱艳红,也给自己办了出院手续。
从医院出来后,她随手从门口的书报亭买了份八卦杂志,记下上面某个狗仔的联系方式。
然后去公用电话亭,给对方打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