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的人?”
越重云压低声音,仔细询问雀青。
“那伙人出了城,陛下才命人抓住的。”
抓得好!
越重云的手臂有些颤抖,“二哥可说了何时审问?”
雀青不说话,耳朵动动,侧身抱臂行礼。
“小妹留步。”
越延律神色肃穆,身后并未跟着随从。
“手不要伸的太长,北地动作不小。”
越重云笑得灿烂,眼眯起来。
“二哥,借一步说话。”
烛火幽幽,兄妹二人相对而坐。
“婚期最多推迟半月,早做准备。”
一封信从越延律手下推过来,叠的并不整齐,派人拦截的就是这个。
“真是,冥顽不灵。”
越重云轻嗤,信上说她私相授受,轻浮的很。
“那就见见,小妹。”
越延律踢开地上石砖,下方露出一条窄小通道,越走越开阔。
两侧烛火一跳一跳,地下冷得出奇,监牢的人跪趴在稻草上,咳的颤,活脱脱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。
“别和绣娘关在一起。”
“不会。”
走到尽头,几条锁链将那人死死锁着,坐姿也是奇怪的僵硬,弥漫着奇怪的药味。
麻沸散。
倒是符合二哥的一贯手段,死了就没用了。
“鞭子。”
越重云朝越延律伸手,她用惯的东西,如今派上用场了。
“喏。”
一人高的鞭子从墙上拿下来,越重云握着啪的一声甩在地上。
那人勉强睁开眼睛,“卑鄙!”
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,没新意。
“信送出去了。”
北地的目的达到,至于信的内容本就任人粉饰,刚好够烧起一把火。
“只说情投意合怎么行,应该说情根深种,死生不可弃也。”
烛火照亮越重云的半张脸,目光落在那人的头顶,颇有些不屑。
“你完了,咳哈哈…”
那人猛地笑起来,硬生生呛咳出血。
“死不了,大燕的国医比你们那的半吊子强。”
想死都死不成,只能苟活。
越延律接过妹妹递的鞭子,笑着补充,“还眼瞎。”
该说都说了,该做的另有其人。
“狼王也是个老狼,该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