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珠想见你,她好了些。”
万俟寒利落下马,从门帘处看去,似乎还提着什么东西。
咚。
怪沉的。
“三哥,夜深了。”万俟燕语带沙哑,语气不容置疑地赶客。
都这么晚了,谁知道来的是人是鬼。
越重云漆黑的眼睛转了转,笑盈盈看向万俟燕,从怀中掏出大哥先前给的布包,“燕,瞧瞧。”
什么东西?
万俟燕接过布包,里头是两根差不多的棍子,还有个小木勺。她伸手摸上去,手感很是不错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看在大哥的面子上,勉强见见。
万俟燕将布包往身侧随手一放,刚好露出一个角,“进来吧。”
哗——
门帘掀起来,他进来了。
“珠说,给你们的。”
万俟寒手上提着两个包袱,鼓鼓囊囊不知道塞了什么,毛领子硬得揪成几个角,跟打结了似的,想来外头是更冷的。
咚。
包袱放在地上,接连闷响。
万俟燕抬眼看了看,直接摆手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东西收到了,人就算了。
“珠与我,是夫妻。”万俟寒慌慌张张的,直接在毛毯上坐下,整个手掌只有衔接手臂那段小小的撑着毛毯,大半身体依旧靠自身支撑。
他微微前倾,试图为自己争取。
万俟燕手腕一翻撑着桌子,目光森森,“哦?一年前你可不是这样,万俟寒。”
什么夫妻一体,爱屋及乌,在这没用。
啪啪。
越重云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万俟燕,“且听三哥说,好吗?”
她的掌心,带着水的丝丝凉意,话语之中的哀求更凉。
好吧。
万俟燕紧紧抿着嘴,再不言语。
只是听听,不会怎么样。
万俟寒脑袋低了低,语气更为急切,“明日狩猎我也在,狩猎没有停,珠琶怕是难上场。”
他不想说,短短几句话几近哽咽。
雪山吃人,差点吃掉了他的王妃。
叩叩。
越重云指尖敲着桌子,默不作声消化获得的信息。
分羊、狩猎、珠琶。
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