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的像是故意缺席,领队落在最后面。
“公主,真巧。”
万俟燕挠挠头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。
不巧。
“燕,熊抓到了吗?”
越重云看向桑桑,往上看就是坐在马上的万俟燕,一人一马颇为尴尬,脑袋低低抬抬的,活像两个好奇学生。只不过一个敲的是马蹄,一个捏的是手,都是分外显眼的颜色。
也是,西席就在眼前。
“已经下锅了,你们下山就能吃。”万俟燕扬起一抹笑,手上的力道松了松,在虎口留下一道红痕,“我和你们说,可香的肉了。”
熊肉会咕嘟咕嘟滚在锅里,再翻个面,汤里就全是油脂。
一口下去,热心热肺肠,简直是享受。
“是吗?”
越重云拍拍马鞍上的尘土,抓着一侧马鞍骑上珍珠。
那她可要亲自看看,亲自尝尝。
呼——
风吹的小了些,可以下山了。
越重云捏紧袍子的领口,将自己的毛帽子狠狠压了压,“走吧。”
哒哒哒!
三人一路跑得急,不白冲在最前面,没有带着人就撒丫子跑,冲得最是撒欢。毕竟珠琶有人照顾,一匹马又能想到什么?
“云,慢一点。”万俟燕单手抓着缰绳,另一只手护住怀中的珠琶,手臂斜斜抱着防止人摔下去。
这活怎么就落到自己身上了?
啪。
越重云空出一只手狠拍自己的袖子,一声类似于鞭子的炸响,吓得珍珠撒开蹄子狂奔。
“我先把不白送下去,你快点。”
果然要吓唬吓唬,才会比先前跑得更快。
珠琶的办法真好用。
哒哒!
“驾!”
越重云低着头,眼中却难掩笑意,弯弯的眼睛勾勒出山下的营地。她的脑袋不自觉向下低,手肘轻轻触碰珍珠的脖颈,珍珠也跟着放慢了度,马蹄几乎是一声接着一声,简直就是散步。
哒。
几道白烟交织在一起,紧紧缠着。
还是热乎的?
“嫂嫂!”万俟河高喊一声,手里捧着木碗,热气腾腾的。
哒。
珍珠停住脚步,越重云还坐在马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