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
叮铃!
越重云听到铃铛的响声,懒洋洋的垂下目光,“你有办法?”
她抱着些许期待,但情绪全被她的舌头按下。
要忍耐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万俟戈低着头,细细的双手仔细绕着绳子研究,他几乎是屏住呼吸,脸颊憋得有些通红。
人却十分固执。
万俟戈指尖在腰带和细绳之间绕来绕去,线头上下翻出来,直到冒出一个断口,他猛地一扯。
铛。
成了。
“公主,能不能多抱一会儿?”
万俟戈双手捧起那个铜铃,高高举到越重云面前,直到完全能够遮住自己的脸才愿意抬头。他看着公主漂亮的手伸过来,又往前伸了伸,随后落在了自己的头上。
是抚摸。
越重云的掌心摩挲,养了几天没那么干燥了,“下次,等你换了新袍子。”
袍子总会穿旧的,换新的却需要机会。
万俟戈微微抬起头,享受那份触摸,指尖有些蹭到额头,带着一点雪山的凉意,“我会努力的,公主!”
努力换上新的袍子,为了你。
噼啪!
炉子烧的不多了,该添柴了。
“公主,我去了。”
万俟戈恋恋不舍地抬起头,小步跑到一边掀起帘子,琥珀色的眼眸终于一亮,手指紧紧抓着帘子。他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,狠狠点了一下头才跑出去。
等着我。
噼啪。
越重云伸出双手,烤着火,“确实要等,等外面烧起来。”
炉子很暖和,屋子里也有一点暖和。
啪!
咚!
呜呜…
越重云抬手撩起屋帐门帘,她向外看去,远处就是营地的中心,白烟依旧在向上冒,那口锅还在煮。木勺子在锅里搅来搅去,拿着勺子的人背对着她,看不太清楚。
“肉真多,煮了这么久都没有煮完。”
得是多大的一头熊?
“公主,不要看。”万俟戈怀抱着木柴,更准确来说是粗细不一的树枝,以及被胡乱劈开的树干,“三哥总要疯,疯过了就好了。”
疯掉的人,不要在乎。
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