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重写。”万俟戈抓着一只笔,将纸翻了个面。
那已经写满了,只能换个地方。
一间屋子两种氛围,可少了一个人。
“佩佩呢?”越重云将木碗推得更远,离万俟燕更近。
噼啪。
“我让她去领汤。”万俟燕端起碗,晃了晃,“人都病糊涂了,怎么可能只有一次?”
碗里的香方倒在一边,万俟燕从另一边喝起。
呼。
热的。
啪!
“好苦。”万俟燕放下碗,苦笑着看向越重云,“这就过分了。”
孩子之间的把戏,没必要用在这。
哒哒!
越重云笑着接过碗,朝右晃了晃,碗里还有一些香方叶子。
“这东西苦,你少吃点。”
苦吃多了,舌头也会麻。
“我知道,我就是吃不惯。”
万俟燕摇了摇头,不肯再喝汤,转身去柜子上拿下篮子。她将上面盖着的布拨开,露出里面的那匹丝绸,青色混着蓝色,还用银线绣了花纹。
将开未开的花苞绣在上面,离得近了,更能看出针脚细密。
栩栩如生。
万俟燕将篮子一转,从桌上推过去,“我这有两匹,越花颜说,有一匹是你的。”
一匹给朋友,一匹给妹妹,她倒是公平。
“给我的吗?”越重云伸出手,料子摸上去凉凉的,想来不是这个季节用的,“北地还冷。”
这么冷的天,做成衣服穿上去也是冷的。里头的毛毛起码得用兔子毛,外头滑溜溜的,穿着和珠琶一个样了。
不过,还是漂亮的,三姐的眼光果然好。
“你怎么想?”越重云收回手,目光重新落在万俟燕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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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俟燕喜欢丝绸,身上的袍子却从不用这个。
想来是有原因的。
“阿婆不喜欢这个,我们用了可是会没有羊的。”
万俟燕半开着玩笑,一只手摸摸身上的袍子,半新不旧的样子,想来穿了一两年,要换不换的正是尴尬。
要说旧了,也不能用丝绸做袍子。
要说新,又经过了一番折腾。
越重云将目光转向万俟燕头上,除了那些宝石,再没有什么配饰,“不如做成头花?”
北地并不流行这个,大燕的姑娘却很喜欢。
越重云摸了摸自己头上,莲花金簪还在上面,她一伸手就拔下来,顺着手掌推过去,“像这样的。”
样子大概有了,怎么做还是个问题。
万俟燕一只手捏起来,点了点头,“漂亮是漂亮,可你说的那种头花,你也没戴。”
好问题。
越重云笑出声,指了指荷花金簪,“金子不好吗?”
人都说金银贵重,那可是顶顶好的东西。
“好。”万俟燕点了点头,又摇头,“可不是你说的那个。”
东西不一样,怎么讲都不行。
“大概是这样,就是像花一样。”越重云手上比划了几下,还是觉得不一样。
“我直接画出来吧!”
越重云俯身看向万俟戈,直接捞过纸笔,在桌上画了起来。简单勾勒几笔,一朵不一样的荷花就在桌上开了花,还缺了些颜色,她用笔尖点在花瓣根部,墨水晕染了一片,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。
万俟燕俯身,指尖点在花尖,“原来是这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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