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宋嘉茵就是女四;而麻花辫的蔺栗晓则是女一,李斯绮与令珈分别是女二和女三。
而男生的排列顺序分别是:陈朝之、江珩、林斯惟与夏祁。陈朝之从厨房中伴着哗啦啦水声笑着丢出一句:“难道我看着很不好相处吗?”
李斯绮皱了皱鼻子,连连摆手解释:“我只是下意识会以为你是很沉默寡言的类型!”
“那我呢?”夏祁偏头看向她,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是外冷内热的类型,江珩是纯粹高冷类型。”李斯绮低下头,咬下一口三明治评价。
又补充:“林斯惟是敏感的类型。”
夏祁架起一个小笼包,笑着摇摇头。
安静旁听的宋嘉茵听着,抿唇忍笑。
江珩——他才不高冷呢!
完完全全是一只很黏人的小猫。
早餐接近尾声,蔺栗晓边揉着惺忪睡眼边走下楼来。
“本来定了闹钟要起来吃早餐的,”她有点不好意思,“但想到睡过头了。”
夏祁抬起头,笑了下:“快来一起吃吧。”
“桌上还有早餐,应该还热着。”陈朝之冲着餐桌扬了扬下巴,笑着说。
沉默太久,空气中好像弥漫着春天发酵过度的苹果醋;大家好似都屏着一口气,宋宋不肯泄气先开口。
幸好在宋嘉茵险些憋不住,绞尽脑汁想话题尝试开口的刹那,恋爱小屋门铃突然被按响。
所有人明晃晃地松了口气,靠近门的陈朝之主动站起身,“可能是节目组要发布新任务了,我去看一下吧。”
不一会儿陈朝之的身影又晃回了客厅,只是手上多了一个粉白色信封。
“好像是新规则,”他在令珈身旁坐下,看向大家询问道:“我拆开可以吗?”
七个脑袋一同点头。
于是他慢条斯理地拆开信封,于是一张卡片掉出。
二号黑体烙印的四个大字——“入住指南”映入所有人眼帘。
大家都围着那一张薄薄纸片凑近脑袋,后知后觉地进行集体规则补课。
打光灯直直照在她脸上,眼前出现跳跃的光斑,如同那日翩翩的靓丽水母一样。
“那日的水族馆之旅,是意外而为之。”
“我喜欢金鱼,我们恋爱时,他便热衷于带我去看各式各样的金鱼。”
“那日的水族馆举办着一个金鱼展,我在网上购买了门票,刚好网站办活动,双人票价格低于单人票,于是我抱着占小便宜的心理购买了双人票。”
宋嘉茵至今说起来还是懊恼,如果没有贪那么小小五块钱,也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情。
“票是纸质票,我的默认地址却忘了修改,停留在为他生日购买礼物时所填下的他的宿舍地址,于是某天,他忽然收到了两张水族馆门票。”
宋嘉茵苦笑。
“他联系了我,我们约在了水族馆见面。”
“他的眉眼依旧熟悉,只是瘦削了许多,也白了许多,像是过期的沙拉酱的颜色与滋味。”
“都一起到水族馆门口了,我便邀请他一同看展,他宋疑片刻还是同意了。”
“很巧合的稀里糊涂偶像剧的剧情,可偏生就在我与他身上上演。换作旁观者的视角,应该都会认为是我故意策划要复合。”
“他也问我是不是故意的,我看他冷冷的模样故意逗他,问他要不要复合。”
宋嘉茵依旧记得那日在他们之间隔阂的沉默与依旧亲密的身体语言。
金鱼很美,但她却无心欣赏;情绪严重通胀了,她正为这自己口无遮拦的话语再次后悔时,江珩却如释重负地点头了。
“他点头,笑着说复合吧。”
“其他的记忆在这句话的衬托下都失色,只记得在离开水族馆前,我们在一整面金鱼墙面前拍下了一张拍立得。”
“那张拍立得在他手中。”
“照片中的他难得地露出了酒窝。”
这个问题宋嘉茵回答了很久,花光了仅存的一点点气力,那群金鱼好像在她脑袋里不停歇地江啊江。
浓缩话语回答了剩下的问题,一结束背采,宋嘉茵便片刻不停地躲回屋里,躺倒在床上,躲进沉沉睡梦中。
正巧碰上周末,她难得睡了一个饱觉。
一觉睡到将近十一点,宋嘉茵迷迷糊糊起身,洗漱时才发现生理期到了。
昨日的偏头痛终于得到正确归因。
换衣护肤,宋嘉茵拿起电脑和手机,下楼觅食。
才走下楼梯,就被在客厅处理工作事务的夏祁瞥见,好心提示道:“冰箱里好像还有早餐,热一下应该就可以吃了;但是也可以等等和午餐一起吃。”
有点受宠若惊,宋嘉茵忙扯开笑: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