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人只是将换下来的衣服放到洗漱台下面的盆里,再倒洗衣粉接水,将衣服泡好。
“……”
做完这些,钟述向后倚在门框,刚才出来的急,罕见的没有扣最上面那颗纽扣,露出来漂亮的锁骨,却不清瘦。
他说:“是,我以前也在卫生间换。”
“对这个答案还满意吗?”
井垣没想到自己会被反将一军,当即噎住没话说,不过钟述笑得实在讨嫌,他不禁道:“我是在想下次怎么突然袭击,好看你吓得花容失色。”
说这话时,井垣脸上带着劲儿劲儿的笑,期待着钟述被他噎住,结果人不但没被他噎住,还明目张胆的说:“你要是实在想看,我不如直接配合你。”
“钟述!你还演上瘾了是吧?!”,井垣连忙打住。
钟述低头扣着纽扣,手指修长匀直,仿佛天然的艺术品,说的话却让井垣险些平地踉跄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演?”
井垣太阳穴突突,说:“钟述,你给我适可而止。”
“再不走来不及了”,钟述突然转了话题边走边说。
井垣两步追上,“还不快走。”
晚自习到了第四节,井垣开始写他的语文作业,隔壁文科复读班新闻周刊放的起劲,他跟着也听的心猿意马。
在家怎么没觉得新闻周刊该死的好看,井垣对他自己无语。
下了自习,井垣在后门等江送下课,结果陈与川走到他俩面前,还盯着井垣的脸看了半晌,然后疑惑的看向江送。
井垣心想有没有搞错,你这是什么表情,我才是正牌的好吗。
江送对陈与川说:“我弟。”
后又对井垣道:“陈与川我就不用介绍了吧,他和你一个班。”
“…我知道,不过你俩怎么认识的?”
江送说:“回去你就知道了。”
陈与川也没想过这俩人还能扯上关系,井垣和江送简直两个极端,一个事精骚包,一个成天端着,怎么也不像两兄弟,于是他问:“亲的?”
井垣:“比亲的还亲。”
陈与川:“……”
井垣之前都是和江送在门口道别,不怎么串门,不过今天不同,他倒要看看江送的话到底什么意思。
“先坐”,江送端了两杯水过来,井垣和陈与川分别道过谢。
“仔呢?”,陈与川抬了抬下巴,屋里看一圈儿了也没瞧见。
江送说:“我现在去抱。”
“仔是什么?”,井垣撑着脑袋问。
陈与川仿佛被勾起了什么伤心事,面上划过些不自然,后才回答:“一只橘猫。江送猫养不明白,让我来看看。”
井垣直觉这中间有什么猫腻,不过看陈与川快吃人的眼神,他只得把要问的话咽进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