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后,院子里都是女人,总有人要说两句的。
她们有人说:“这对母子也是可怜,被这样的男人缠上,婚又离不掉,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。”
“是啊,钟述多好的孩子,怎么就摊上这样的爸。”
…
经过刚才的事,钟述的校服全脏了,都是灰和泥土,还有些血迹。
沈船月看的心疼,路上眼泪就没干过。
钟述虚揽过女人肩膀,温柔的说:“妈,我没事,也不疼,至少我们今天把他赶跑了。”
“等晚上回去,你给外公外婆打个电话提下醒,免得人又回去颠倒是非,别让人把他们气着了。”
“对不起…对不起小述妈对不起你…,如果你没有生在这样的家庭,你就不用…”
沈船月是一个足够坚强的女人,不然她也不可能一个人支撑这个家庭这么多年。但每次这种时候,她又总会愧疚,因为她觉得自己亏欠钟述太多。
钟述打断沈船月接下来要说的话,风将两人缠裹,原本心上野蛮生长的尖刺化为柔软的棉纱,以流水的轻柔短暂抚平积年创伤。
“妈,我从不后悔生在这个家庭,外公、外婆还有你,都是我一辈子的亲人。我想最多的其实是如果我没有来到这世上,你一个人,又该怎么办…”
“所以,不要觉得亏欠,不要难过。”
“我会结束这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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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妹,给哥端杯牛奶”,井垣向后倒在电脑桌的椅子,扯着嗓子叫了一声。
井禾丝毫不惯着他:“你没长脚还是没长手,我还是个孩子。”
“明天我要带你江送哥哥出去玩,哦对了,你江送哥哥省城那个朋友也要来…”,井垣故意将尾音拖的老长。
“哥,你尝尝味道怎么样?”,井禾乖巧的勾了把椅子过来,又将牛奶双手捧到井垣跟前,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他。
井垣喝了小两口,眯着眼睛说:“不错。”
“那你看我有机会和你一起去吗?”
“没有”,井垣干脆的说。
井禾笑容瞬间减淡,掌心重拍桌面,“井垣,你个混蛋,你给我吐出来吐出来!”
“气死我了,我咒你明天无论吃什么都拉肚子,一步路也走不了!”
井垣额顶三根黑线:“你是我亲妹。”
“哼。”
“明天早上八点,先跟我去接人,起不来算你的”,井垣说完指了指被井禾夺走的玻璃杯:“现在我能喝了吗?”
井禾腼腆一笑,温柔递到人手边:“喝了不够再叫我。”
井垣:“……”
“出去把门带上。”
“好嘞。”
从游戏界面退出来,井垣便拿出来作业。明天要出去玩,晚上就先把作业做了,不然都堆到后面写不完。
写完两张卷子花了些时间,杨女士期间还来敲过门让他早点睡。井垣看着手机页面搜出来的某个小问,解题思路和过程明明白白一大串,没看几行他却开始看不懂了。
该死的,为什么要跳步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