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火唇角弯了弯:“咒门的狗就那麽好当吗?你们御兽门一当就是几百年,得了什麽好处?”
“你不用激我!我们御兽门跟咒门百年同好,我不会上你的当!”虽然这样说,但沈晟已经面红耳赤,显然被激到了。
陈唐九咋舌。
这小嘴儿,毒起来也能要人命啊!
三火丝毫不以为意,语气淡淡:“你特意在这堵我,为的是什麽?”
沈晟阴恻恻地说:“你休想拿到九眼冥珠!”
答案跟他想的一样:“符沂白让你来送死的?”
“我看死的人是你!”沈晟冷笑着环视周围,“就凭这些人,就想闯鬼门关?告诉你,进去了就别想再出来!”
听到“鬼门关”三个字,有人脸上瞬间变色,看向张无聿小声说:“张参谋长,不是说就给护送到山里,咱们不进去吗?”
张无聿狠狠瞪他一眼:“你话多了!”
担心人心不稳,陈唐九干脆明说了:“让你们来,就是提防这帮人,今天把他和他手下的山毛野兽都灭了,明天你们就可以家里走,之前承诺的一百银元一块也少不了,要是张参谋长不认账,我陈唐九补给你们!”
周围顿时传来几声拉枪栓的声音。
张无聿气得翻白眼:“我怎麽就不认账了?就你陈唐九是好人!”
俩人就这麽斗起了嘴,也不知是心太大,还是压根没将对手看在眼里。
直到四下里传来阵阵渗人的野兽低吼。
衆人这才发现,整个村子都被野兽包围了。
村子外面浮荡着一股骚臭味,每种动物各自成阵列,每个阵列当中都站着个人,威风凛凛地背着双手,好像古代排兵布阵的将军。
闵瑾砚虚了,悄悄靠近陈唐九:“小九,咱们这……人是不是带少了啊!”
陈唐九顺势把他拉到自己身旁:“放心吧,有三火呢!”
而且,他现在也不是白给的,刚刚在野兽出现的刹那,他很快就感应到了。
天大的进步!
头顶突然传来密密麻麻的振翅声,紧接着小石子像下雨一样,不停从天上落下来。
借着浓云的掩护,无数鸟飞过他们,衔着石子丢在他们头顶。
周围到处是“乒乒乓乓”的动静,不得已,他们纷纷找地方躲避,等这波攻势过後,不少动物被驱驰着,跑的跑,爬的爬,不知不觉就进了村。
为了躲天上掉下来的东西,陈唐九下意识拉着闵瑾砚跑进一间屋,那屋里还着着火,地上躺着几只烧成干的老鼠。
回头,看见三火还在原地站着跟沈晟对峙,一身白衣不动如钟,方才那些石子还是鸟粪的,什麽也没沾到他的身。
闵瑾砚从门那探出头:“三火干什麽呢?怎麽不躲?”
张无聿从他身边探出头:“人家还怕这个?人家不用躲!”
他冷不丁冒出来,闵瑾砚被被吓了一跳,赶忙往陈唐九身边挪了挪,脚下却踩个软趴趴的东西。
“啊!”
脚下是一条竹叶青蛇,自己踩到的正是它的尾巴。
蛇吃痛缠上他的脚踝,正吐着芯子满眼凶光。
他脚都软了。
陈唐九眼疾手快,一把掐住蛇的七寸提了起来。
张无聿也眼疾手快,一把从後面抱住了闵瑾砚,避免他摔在旁边正熊熊燃烧的炉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