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聿,姐姐怀着身孕还来给我输血,不会对孩子有什么影响吧!”
“能有什么影响,她肚子里怀得还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种,我怎么会在乎呢?”
林听晚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。
“都怨我,要不是当初我拿错你买来的那些助兴的药,还让林听晚喝下那杯饮料。她也不会被人玷污,你也不会为了维护我跟她结婚!”
江聿神色有些不自然,却还是将沈霜梨揽进怀里,宠溺地道。
“你也不是故意的,是林听晚自己自制力不行。”
“好在她一心爱慕我,还是个瞎子,对当晚的事情没有起疑,你不用自责,林听晚那边以后我会补偿她。”
林听晚如遭雷击,身体晃了晃几乎快站不稳。
三个月前,同学聚会上,沈霜梨亲手递给她一杯饮料,喝完她就觉得身体不适,想要去卫生间洗下脸清醒下。
却在半路中昏迷倒地,被人抱入包厢。
药物作用下,她根本不记得当时的具体情形。
只记得男人很粗暴,她很疼很疼。
醒来后她难以接受被人侵犯的事实,当即便要报警。
是江聿说当晚跟她发生关系的人是他,说等她一毕业就娶她。
后来意外怀孕,江聿一直劝说她把孩子打掉。
她当时不解,现在总算明白了。
他根本不爱她,跟她在一起只是为了替沈霜梨掩盖罪行。
林听晚没有想到,她以为的爱情,全是肮脏不堪的算计。
她取下无名指上的婚戒,手指摩挲两秒,随后像丢垃圾一样丢了出去。
推门进去时,林听晚已经整理好情绪,脸上看不出来什么,只有眼眶微红。
江聿见状,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,上前扶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