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野你究竟怎么回事?不声不响的就结婚了,你有将我们二老放在眼里吗?”
裴父年近六十,却保养的极好,不见一丝老态。
他声如洪钟,眉眼间是说不出的威严。
裴正野笑而不语,裴母见状,也是满脸不认可。
“正野,我给你介绍多少好女孩,名门淑女,千金名媛你都看不上,怎么能看上她呢?她可是你侄子的媳妇,还怀着你侄子的孩子,这,这,这于理不合呀!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。”
江母一副看好戏的姿态,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林听晚,仿佛要在她身上盯出一个洞出来。
林听晚听得抿唇,手指紧紧捏起。
她刚想解释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江聿的,却被裴正野捏了捏手腕。
“母亲说错了,晚晚跟江聿早就离婚了,现在顶多算是前妻,至于孩子我不在意,只要晚晚愿意,我会把他当成亲生的孩子对待。”
林听晚静静听着,突然感到一道炽热的视线落到她身上。
她长而卷翘的睫毛颤了颤,忽然听到男人深情的告白。
“在我心中那些名门淑女,千金名媛连晚晚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,我心中只有晚晚一人,此生非她不可,若父亲不允,那我便终身不娶!”
闻言,裴父裴母皆是一惊。
裴正野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性子,他们不敢不信。
前面二十八年,他没有交往过任何女人,就连秘书都是清一色的男人。
坊间还在传裴正野不喜女色好男风,就连母蚊子都不敢往他跟前凑。
裴父裴母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裴家三代单传,二老唯恐裴家会绝后,偌大的家产无人继承。
半年前裴母逼不得已给裴正野下药,谁知事后,裴正野更加厌恶女人。
现在好不容易他对女人产生兴趣,虽然万般不好,可到底不至于让裴家绝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