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晚念了两遍,觉得简洁好听,便答应下来。
裴寒出生之后,林父林母都留在京市多陪陪林听晚。
裴正野正好开始着手准备婚礼,上一次江聿与林听晚的世纪婚礼虽然才过去一年。
但上一次只是请了上流圈层的人参加,禁止媒体报道。
这一次他准备给林听晚一个更加盛大的婚礼。
江母怒气冲冲回家把这件事告诉了江聿。
“她嫁进江家才多久,这么快就改嫁,还是嫁给你舅舅,传扬出去,我的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”
江母愤愤不平,继续道:“要不你这段时候去国外散散心,眼不见为净。”
江聿平静地听完,清隽的脸上露出一个苦笑。
“妈,是舅舅处心积虑,蓄谋已久,关晚晚什么事?”
他边说边往外走。
“晚晚对您恭敬,没有做过一件错事,您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对她的成见?”
江母深深皱眉,看到江聿眼底深重的青黑,心头狠狠一震。
“江聿,你什么意思,你一口一个晚晚,但现在还这么维护她,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上她了。”
江聿冷冷地凝视着她,眼底的颓废显然易见。
“喜欢她是什么犯法的事情吗?母亲不必这般惊慌失措。”
他玩世不恭的脸上眼神逐渐阴郁,带着冷酷地笑意。
“如您所愿,我这辈子再也娶不到我爱的人了。”
说完,江聿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独留江母吃惊的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