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梨拂开沈父抓着她的手,拄着导盲杖往楼上包厢走,
沈父焦急地道:“你还不回去,留在这里要做什么?”
沈霜梨抹了把脸上的泪,一脸希冀地道:“我要去找阿聿,他一定会帮我的。”
沈父皱了皱眉,不赞同地道:“他见了你这副模样怎么还会帮你,你跟我回去。”
沈霜梨却甩开沈父的手。
“当初林听晚也遇到了这种事,阿聿对她都不曾有半点嫌弃,我是他最爱的女人,他自然也不会嫌弃我。”
可,包厢门打开,昔日一同打闹的玩伴,还有巴结讨好她的姐妹,纷纷对她敬而远之。
空气中诡异的安静。
江聿倒在沙发上睡得正熟,突然被人推醒,他漆黑的眸子里满是被打扰后的不悦。
顺着众人隐晦的目光,他看到一副被凌辱之后的沈霜梨。
江聿英挺的眉皱了皱,不解地道:“你怎么搞成这样?”
只是疑惑,没有半点对她遭遇的心疼,也没有冲过来抱着她,对她说一些感人至深的情话。
沈霜梨脸色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可不该是这样,怎么会是这样?
“阿聿,你帮帮我吧,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会来找你的。”
她一开口眼泪便簌簌滚落,好不惹人恋爱。
可江聿仍然没有半分心疼和惊慌失措。
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,犹如在看一个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