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倚和众人买完东西回到求山,又安静了。
酒蝉忙着找地方住下。
步倚拿到《东黎酒经》忙着看。
全是古字,不仅如此还特别深奥,每个字的意思不太明白,组成词组不明白,全文更不明白。
东黎前辈距今一万多年,还不是最早的那些,古字步倚也学过不少,但东黎前辈这个实在难。
他把道直接写进去,没有由浅入深,时间又是最难的道,他搞了最难的方式。
步倚感觉自己自视甚高了,不过她没那个自信觉得自己会,以前看的书不懂的也很多,死记硬背,她觉得也很难,但再难也要啃下来。
先去膳堂吃饭吧。
大家对视一眼,确认了:都看过书了,都不懂。
大家都一样,很好,大家埋头干饭。
曾九龄在膳堂,知道自己格格不入所以不慌,看来了一个新人:任师兄。
再看外边叽叽喳喳,是那一群新人到了。
步倚这一群脑子都被《东黎酒经》占据了,实在没心思去和人吵架。
一群叽叽喳喳进了膳堂。
任绎大骂一句:“吵啥吵?”
一群人一愣,没想到任绎也来了。他们不理任绎,有的去找木头人要吃的,有的走到步倚跟前。
步倚不理他们,他们便围着步倚看,看完步倚看步扬,挨个看。
一个男修走到兰畹跟前,温柔的问:“你就是兰畹?”
兰畹出手一道缠绕术把对方的脖子勒住丢到外边去。
龙在外边进不了膳堂,人丢出去正好,它一尾巴抽飞,飞出了求山。
雷云和其他人都愣住。
一个女修怒喊:“你怎么敢?”
钦佩出手把人冻了丢到外边。
龙如法炮制,简单快。
雷云感觉到冷,感觉到窒息。他们都是金丹期,对上筑基期竟然毫无还手之力。
魏鸿基没出手,他在努力学《东黎酒经》,不说比师弟师妹强,至少不能更弱吧?
任绎也没出手,师弟师妹都有能力,用不着他殷勤,他看笑话,一些人以为能来求山很厉害了,要踩在步倚他们的头上,就不管来求山付出了多大代价。
付出了代价不应该珍惜吗?干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能赚回来?
雷云礼貌起来,因为他在这儿没有任何依仗。
一个男修站在门口没上前也没开口,一双眼睛把其他人都看了一遍,又阴森森的盯着步倚。
步倚感觉到异常的气息,站起来走向对方。
男修个子很高人很端正,直视步倚,先开口:“步师妹有事?”
步倚没说话,直接拿出剑阵把人砍出去。
男修很强,眼里闪过不屑,人已经飞出去,落到白猿手里。
白猿把人抓住,按在地上咣咣的锤,地快被砸裂开。
步倚看着一个神魂跑出来,果然是夺舍,她拿着剑阵一剑砍过去!
神魂怒极!他之前是不想出现,现在要捏死步倚是轻而易举!
步倚感觉到老鬼散出的强大气息,但她把炼虚修士见多了,感觉这个没那么强,一点不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