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有了兴趣,看着步倚。
兆玉突然感觉自己的时间没了,浪费了。
步倚一直试图去理解:“我们想抓住时间、想控制时间,但时间和别的东西不同,方法肯定不一样。就像想抓住一个人的感情,有时候越努力越抓不住。”
酒蝉笑起来,这是说她和酒家的感情。她小的时候父母对她不错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酒家靠着她酿的酒赚灵石,感情就开始变了。等父母去世后,她和酒家的感情越来越淡,她也努力过,但什么都抓不住。
她现在好像要抓住了。
步倚继续说:“我们有脑子,能想出各种办法来达到目的,灵石和实力都很有效。”
众人直笑。
步倚说:“灵石买不来时间,或许也能买到。或者灵石做不到但实力可以。再说时间,用手抓抓不到,用篮子、盘子装不了。”
众人认真听着。
步倚说出她的理解:“但可以用别的办法,比如画进画里,比如酿进酒里。和时间自然流逝不一样。先确认,我们修行,一切都能掌控。其次,别的酒随着时间自然生变化,酿酒都是根据时间来调整,时间像一堵墙却没动。以时光酿酒,则是主动抓住时间酿进酒里。”
她说完了。脑子里好像清晰了一点点。
《东黎酒经》固然还没看懂,但对着书时间久了,好像混了个脸熟闻到了墨香,或许和书里的道没啥关系,但书里的道会通过各方面散出来,闻着墨香像通过不同侧面来了解一个人。
墨香、古字都是这本书的一部分,把这些都磨下来,就了解了三分,谁也不能否认。
看别的或许意思差了一点就差之毫厘谬以千里,但这个不太一样,而且学习终究是要成为自己的道。
别人的道或许对自己没用,闻一闻味道或许就有收获。这属于瞎扯又不全是。
太虚宗囤了几万年的书散着不同味道,闻也是一种道,要是能闻出来就很厉害了。
酒蝉顿悟了。
步倚一愣,不知道前辈想到了什么?
反正前辈在顿悟,大家都不敢打扰,就安静的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听前辈的意思是要先讲别的酒经,步倚手头有八本酒经,从最流行的看起。
被《东黎酒经》折磨够了,看这些酒经又找回了自信。步倚一连背了三本,算半个酒修了。
凯琪背了两本,莫名其妙的觉得丹修又厉害了。
她看了一本杂书,有个丹修嗜酒,他炼丹的时候喜欢往里边加酒,炼出来的丹总有一股酒味儿,一次意外炼出了酒灵丹,又一次意外把自己炸死了。
看杂书有意思的很,但凯琪知道酒灵丹被很多人推崇。
有一种琥珀药效很好,但人很难吸收,加酒后炼出的酒灵丹可以顺利吸收,结果是这种琥珀几乎被挖完了。这个也不好说。
转眼过了三天,大家还在讲堂里坐着。因为五天上一次课,一次课上几天很正常。
兆玉安静的在讲堂里呆了三天,看酒前辈突破了。酒前辈的天赋一般,年纪不小了,但说突破就突破,天赋好像真的没啥用。
兆玉不能接受也得接受,因为她谁都打不过。
白颖精神振奋,原来只要自己用心修,就可以不断突破。
酒蝉收功,调整一下状态,颇好,对着众弟子说道:“现在讲《东黎酒经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