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感觉书宝不对劲。】
【书宝,还是想哭就哭吧,我们理解你的……】
总比现在这样的好。
保持平静比情绪外露让人更加心疼担忧了。
陆玉书指尖拂过案上之前梳理到一半的政务文书,微微弯眸。
他低声道:“无事,你们不必担心。”
陆玉书低垂着眸,拿起笔,蘸了墨,手腕还有些不稳,但他竭力控制着,开始继续批阅。
他需要做事。
必须做点什麽,才能不让那些冰冷的感觉将自己彻底吞噬。
夜色渐深,烛火摇曳,映照着他单薄而挺直的背影,显得既脆弱,又坚韧。
……
另一边的林景胜满脸冷肃地来到大门,发现门外已经没有了动静。
大门敞开着,两边分别多了一个人。
他们身上的衣服林景胜认得,是自己带来的兵。
看来是听到动静赶来,将闹事的百姓驱散了。
林景胜缓缓靠近。
“见过将军!将军恕罪,属下来迟!”
见林景胜来了,他们齐齐行礼,其中一人出言告罪。
林景胜看着他们,一个个都灰头土脸的,一看便是匆匆放下手中的事赶来的。
他拍了拍那人的肩膀,郑重道:“这不算作你们的错,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,待回去定然为你们请旨赏赐!”
林景胜的声音不大,却瞬间激起了亲兵们眼底的热意。
“谢将军!”
一衆士兵齐声道,激动吼道。
林景胜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敞开的大门外。
原料想的空旷并未出现,路段上多了几个仰躺在地上的人。
林景胜眸色一沉,指着那几个人道:“这是怎麽回事?”
代表回话的那个士兵挠头,面露难色,“这……”
林景胜皱眉之际,一全身黑色装束的暗卫突然出现。
“林将军,当时关门之际,属下观察到百姓中这几个暗中有动作,就出现将人原地击杀,揭了他们的人皮面具。”
当时见到这一突发状况,百姓们惊呆了,也不敢多待顿时四散而逃。
生怕身边的人也是细作,把他们杀了。
那暗卫将事情前因後果说了,顺便呈上了一套细如发丝的银针。
林景胜从他手中拿起来,抽出一根。
果然大半是漆黑的,散发着幽冷的光。
他脸色更沉了。
“林将军,其他暗卫在各个地方也抓到了企图进入府中的刺客。一人约莫抓到五个,总计百人左右。”“百人?”林景胜咬牙道,捏着银针的手指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,银白一侧的针身被掐得弯曲。
对方看来是想内外兼攻,不仅要借百姓之口泼陆玉书脏水,更想趁乱取他性命。
他猛地擡眼,目光如刀般扫过暗卫:“刺客的身份查了吗?背後是谁的手笔?”
暗卫声音压低了几分,“刺客身法不行,但足够忠心,一见不敌立马咬破牙内毒囊自尽。
但观其身法可知,他们并不是已知的杀手阁内的,更不可能是东泉国皇室。应当是更下一级私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