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互相怄着气。
直到车子开进裴昭南家的地库,江斯月这才想起她今晚要回宿舍。她出抗议:“我要回学校。”
裴昭南对她的话充耳不闻,直接把她推上了电梯。
电梯门合上了,江斯月想摁开门键,裴昭南一下子就制服了她。他掐着江斯月的腰,将她压到电梯的内壁上。她负隅顽抗,裴昭南钳住她的双手,高举过头顶,蛮横地堵上她的唇。她想躲,却换来更加粗鲁的对待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江斯月挣扎着问道。
“我要干什么?”裴昭南隐忍了许久,“这儿是我家,你是我女朋友,你说我要干什么?”
出了电梯,江斯月就被带进了浴室。
浴室灯光彻亮,巨大的镜子倒映着他们交错的身影。
江斯月双手撑着冰凉的盥洗池,他就在身后,手掌隔着短裙触碰。
她警铃大作,心脏剧烈跳动。
“1una,为什么要跟不认识的人说话?”裴昭南盯着镜子里的她,“你不是没有微信吗?为什么不跟他说?”
怎么说?大家都在一个微信群里。江斯月咬着嘴唇,噤若寒蝉。
裴昭南可真记仇。
两年前她信口胡诌一句话,他到现在还没忘。
裴昭南不光记仇,还想复仇。
啪的一声,巴掌不轻不重地落了下来。
江斯月如惊弓之鸟,猛地攥紧手指,指尖用力到泛白。
混蛋,又胡来。
她羞耻地闭上眼睛。
印象中,上一次被打屁股还是幼儿园。
裴昭南又疯了。
她无法阻止他疯,只能承受他的一腔怒意。
“你想跟他一起去英国?”裴昭南单刀直入,“你不是说喜欢我吗?为什么要离开我?”
江斯月没法儿跟他讲道理,他已经失去了理智。她紧绷着身体,好似一根拧紧的琴弦。
她的沉默让他变本加厉。
琴弦加崩坏,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。偏偏这根琴弦是哑的,不论他如何弹奏,就是一声不响。
“1una,你怎么不说话?”裴昭南咬着她的耳朵,“你不是很喜欢跟别人说话吗?”
“你、你混蛋……”她难得硬气,却换来更深一步的征服。湿润的眼角染上一抹红。
“要不要让他过来看看?”裴昭南捏住她的下巴,抬高,迫使她直视镜子,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”
镜子里的她,色若含春。清水眼里泪光盈动。
这面镜子太清晰了,清晰到能看见所有的细节。
江斯月衣衫完好,却深陷泥淖。镜子里的画面最大程度地刺激着她,她不愿再看,低下头来,泪珠密密匝匝地掉落。
始作俑者毫无怜悯之心,笑容更加恶劣:“哭了?怎么那么爱哭?”
裴昭南替她揩去眼泪,动作却更加强硬:“哭也得继续。”
……
清晨,江斯月被手机闹钟唤醒,头有些晕。
也不记得昨天折腾到几点,裴昭南像凶猛的野兽,疯狂地撕咬着猎物。只有将她吞吃入腹,才算据为己有。
她摁掉闹钟,忐忑地打开消息——并没有人问她为什么夜不归宿。
她有些庆幸,又有些纳闷。算了,先不管了。
露娜趴在她的枕边呼呼大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