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是队伍的ace啊,天满要以身作则。”
ace,俗称王牌——是排球团队里主打左翼的选手,一般是队内的得分王担任。
伊吹天满因为画漫画,还经常使用到这个词。
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充满热血、青春与汗水的运动词汇能放到他的身上。
他呆愣着,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、打、排球?”
家人们救命。
在他穿越的这段时间里,宇内天满用着他的身体到底做了什么啊!
——这一定是他打开方式不对!
伊吹天满越想越绝望,气急攻心突然两眼一黑,晕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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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内睁开眼睛,惊恐地左看右看,看到椅子上的短布丁头,迅弹射起步。
但硬板床的空间很小,他的手掌向后摸空,带着整个身体往后倒,摔下后直到撞到背后的另一张床,脑袋和大腿都传来撞击的疼痛感,他才意识清醒一些。
“……你还好吗?”研磨看着这一幕,收起游戏机站起身,“我去喊校医老师。”
“前辈?”宇内试探着,“这是哪里?”
“学校医务室,你突然在楼道里晕倒了。”
宇内的一双眼睛打量上下,因为想起什么,脸突然爆红。
“你穿着衣服。”
“……我当然穿着衣服。”
“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……是吗?”
宇内深呼出一口郁气。
“我刚刚做了一个吓人的噩梦。”
“好吧。”研磨轻轻地笑了笑,坐回位子上,“什么噩梦?”
这句话让宇内天满又想起那个尴尬又亲密的画面,捂着眼睛:“……不想概括。”
宇内想到这里,下意识看向身边的那个人,虽然同样的金布丁头、同样的一双猫眼,但真是感激涕零,被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前辈由内而外散着一种令人舒适的安心感。
“请永远保持下去!这是我毕生的请求!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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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伊吹也睁开眼睛。
他惊恐地左看右看,房间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,只不过身边的床位空空荡荡,只留下他一个人。
他着急忙慌地找出手机,给紧急联系人第一位打电话。
快接快接快接快接快接——
“喂。”
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伊吹天满听见了无比希望的声音。
“研磨!”
“嗯。”大概意识到这边的语气不对劲,电话那头悄然放缓了声线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去哪了?你不会不要我了吧。”
“……还在去机场的车上,我只是去箱根出差几天,不会不要你。”
“呜呜呜,我做了一个吓人的噩梦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对面轻声笑了笑,“什么噩梦?”
伊吹想起他和排球并列放在同一句话中,头都开始晕:“……不好概括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呢?”
“我可以来找你吗?”他哭唧唧地抱着手机。
虽然非常讨厌外出活动和阳光照射,也不喜欢坐飞机或者新干线旅游,但这个只有一个人的别墅让他觉得太安静了,安静得他呆不下去。
听筒后的人沉默片刻,沉默得让漫画家心慌。